鶴知羽的瞳孔一瞬間收縮到極致,做不得他想便讓筱瑩帶路前去茗香閣。
喬尚書也驚詫不已,這些時日那丫頭一直安安分分的在茗香閣待著,怎麼突然就自殺了,還是挑在太子在府裡的時候?!
書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小姐,咱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喬挽顏看著桌子上那碗還沒有動過的甜羹,“看來她是被逼到絕境了,連鬨自殺這種戲碼都上演了。”
“您是說,喬意歡是裝的?那怎麼辦?殿下一定會心疼她的!到時候,不是對小姐不利嗎?”
殿下好不容易最近對小姐的態度越來越好,那個大賤人這時候鬨什麼啊?!
喬挽顏雲淡風輕道:“急什麼?不爭不搶才是女主,她是在自尋死路。”
有一次隔閡便鬨一次自殺,自己若是男人可真真是要厭煩死了。
鬨自殺這種路數,隻有在男人還喜歡你的時候有作用。若是不喜歡你,你上吊他都覺得你是在蕩秋千,礙了他的眼。
?
茗香閣
鶴知羽一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喬意歡昏厥倒在地上,三兩步上前小心翼翼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腰間的令牌被他扔給京元,“去太醫院把王太醫找來!”
京元立即頷首轉身離開。
鶴知羽神情慍怒,喬尚書在朝堂上幾十年最是會察言觀色,立即走出門口看著跪在院子裡的婢女們。
“大小姐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女子立即道,“老爺,奴婢不知道啊!小姐近些時日不讓我們伺候在身邊,所以小姐的一舉一動我們都不清楚啊!”
旁邊一人緊接著又道,“是啊老爺!小姐最近心情不好不讓我們上前,為何會突然暈倒我們真的不知曉!”
筱瑩忍住沒有衝出去叱罵她們說謊,而是對太子道,“小姐從邕州回來便吃不下飯,夜中總會被噩夢驚醒,醒過來便一直哭,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奴婢本想著小姐吃不下東西喝點粥也好便出去熬粥。誰承想一回來,便看見小姐昏倒了。”
鶴知羽雙眉緊蹙,卻一言沒發。
筱瑩偷偷地看了一眼,揣摩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但從他看向自家小姐的神情裡,看出一抹擔憂以及愧疚。
喬挽顏到了沒多久,京元便帶著太醫院之首王太醫來了。
年過半百的王太醫眼睛卻極為明亮,一眼便看見桌子上的曼陀羅藥材。
他拿起幾根在鼻間輕輕嗅了嗅,又給喬意歡診了診脈,“殿下,喬大小姐這是服用了過量的曼陀羅。曼陀羅這種藥材少量服用可以讓人麻醉神經,但是把握不好量過量服用,會導致中毒,嚴重了甚至會死亡。”
麻醉神經?意歡這是無法承受自己的那句話而選擇麻痹自己嗎?
“可能救治?”
王太醫歎了口氣,“老臣無能,當下或許能讓喬大小姐醒過來,但是身體裡的毒素老臣沒辦法幫其排除。若是.......”
“若是什麼?”
王太醫道:“若是能找到那位藥師穀的神醫或許能有救,不過那位神醫到底在不在藥師穀,是否有這個人都沒有人證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