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意歡也感覺到了一抹異樣的視線,與其相對視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動,揚起一抹無害笑容對著他微微頷首,卻見雲珩並沒有還之笑意,隻是漠然的收回視線不再看自己。
喬意歡微微蹙眉,有些不理解。
不知為何,她感覺到了一抹雲珩對自己不耐的情緒。
“阿顏姐姐,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哥哥也真是的,故意將我關在外麵,害的我擔心了這麼多天。”
喬挽顏輕聲淺笑,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你哥哥也隻是關心過甚,他是最愛你的人。”
雲瑤嘟了嘟嘴,肉嘟嘟的臉頰泛著粉紅,像是春日裡初露頭角的桃花瓣,泛著滿滿的朝氣與甜意,可愛的不得了。
雲瑤心裡自然是不恨雲珩的,那是她的哥哥。爹娘在她一歲的時候便去世了,是哥哥親手把她養大的。
無論哥哥怎麼對待她,她都知道哥哥永遠都是愛她的,不會真的傷害她。
“對了哥哥,我怎麼看見書房還有幾處挨著的房子都燒著了?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失火了?”
雲珩淡聲道:“天乾物燥,起火也是世事難料。”
喬挽顏看向他,眸中溢出驚訝,須臾嘴角揚起一抹淺顯的弧度。
雲珩看見了,卻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瞧見她的反應,心底裡沒來由的升起一抹滿足感。
這種感覺,比起之前研製出來的玉清丹還要讓人歡喜。
鶴知羽看著二人之間微妙的氛圍,清貴絕塵的容顏浮現一抹寒霜。
雲瑤知曉哥哥不是個喜歡與人相處的性子,但此番前來的還有當朝太子,他們藥師穀雖然避世不出,但一國儲君來了她還是有必要介紹一下的。
雲珩微微頷首,語氣淡漠,“雲珩見過太子。”
不冷不熱的反應,倒是極為符合他的外表。
鶴知羽淡聲道:“雲公子客氣了。但孤很想知道,你為何要無故綁走京城貴女?”
氣氛瞬間冷肅了起來。
雲珩不卑不亢,“挽顏已經原諒了我,我又何須與殿下解釋?”
壓抑的氛圍越發的濃重,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挽顏?
鶴知羽的臉色一如剛剛沒什麼變化,但是自幼跟隨在他身邊侍奉的京元最是清楚。
殿下越是平靜,心裡的殺意便越重。
喬意歡剛要開口緩解僵硬的氛圍,便見喬挽顏忽而開了口,將雲珩將她無故綁來的前因後果講了個清清楚楚。
“殿下,雲公子隻是不知曉我們正要前往藥師穀才如此行事的。我知曉他擔憂妹妹,心中能夠理解。”
鶴知羽眼尾泄出陰鷙的寒意,“喬二小姐這幾日似乎與他相處的分外融洽。”
否則也不會急於為一個相處不過幾日的陌生人解釋。
喬意歡眼波流轉,溫聲道:“挽顏能與雲公子相處的和睦也是一件好事,我這個長姐也便放心了。從前挽顏隻和看得順眼之人來往,如今總算是長大了,真是讓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