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的小姐就是人家人愛的花朵,除了那些不長眼的都會喜歡小姐的。
“太子可著急我失蹤了?”
紫鳶點了點頭,“太子殿下挺著急的,最初日夜不休的趕往藥師穀,結果喬意歡受不住染了風寒又高燒。殿下本來是讓她留在原地好生修養,但她非要跟來,惹得殿下還得分心照顧她。”
紫鳶喋喋不休,一邊說一邊罵,說到後麵人都炸了,恨不得此刻衝到喬意歡麵前吐口口水。
不僅罵喬意歡,還順帶著罵筱瑩和那個柳嫣然。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個柳嫣然照顧喬意歡像是照顧自己女兒一樣,我就沒見過那樣腦子有大坑的人!又不是自己爹娘,那個上心維護的嘴臉老惡心了!”
喬挽顏看著她誇張的神情沒忍住笑了一聲。
紫鳶撅了噘嘴,“小姐又取笑我。對了小姐,那雲公子有沒有給您祛疤的藥膏啊?”
喬挽顏沒說話,隻是解開了幾顆扣子將肩膀處之前存在的傷口位置露了出來。
此刻哪裡還能見到一丁點疤痕?白嫩的和剝了殼的雞蛋的一般。
“果然是神醫,隻用了兩三天便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之前用了完顏玉膏的原因,兩者接替著用,效果才會這麼好。
“小姐,這堆起來的盒子裡都是什麼啊?”紫鳶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想問來著,屏風後麵堆起來好幾層木盒子。
喬挽顏淺笑,臉上浮現一抹得意,“是蝴蝶草!雲珩說這些都送給我了,不僅如此以後每年他都會讓人給我送蝴蝶草。”
燒藥房之前,她一盒一盒的將那些蝴蝶草都搬回了流光閣。
來回折騰累的她渾身大汗淋漓,洗了個澡一身清爽的才又去了藥房乾大事。
“蝴蝶草?!”紫鳶驚歎,“那以後小姐每年都能用到蝴蝶草做成的脂粉了!”
上次小姐的外祖父送來的蝴蝶草小姐很是喜歡,隻可惜後來有錢都買不到,小姐還傷心了好久呢。
喬挽顏也很是歡喜,“雲珩果然是個值得深交的人,這一次來藥師穀當真是沒有白來。說起來,我都要感謝他一時沒有弄清楚狀況將我綁來了。”
門忽然被從外麵推開,流光閣內的主仆二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門口看去。
鶴知羽一襲霜白錦袍大氅加身,玉冠束發豐神玉骨,不經意間溢出與生俱來的矜貴與逼人的氣場。
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層寒霜揣摩不出他眼底的情緒,北風呼嘯吹起他衣袂飄揚。
他逆光而立,冬日暖陽的輝光灑在他的身上,如聖光顯現驚為天人。像是精心繪製出來的畫卷,生出幾分不真實的衝擊力。
“奴婢參見殿下。”紫鳶率先請安。
喬挽顏起了身,語氣沒了剛剛的靈動,淺聲道:“臣女參見殿下。”
鶴知羽是京城之人所有人眼中沒有高高在上之姿的尊貴之人,待人待事總是溫和有禮。可沒有人知曉,麵具之下的他到底是什麼樣子。
便是因為經曆了不公,便是因為出身皇家,便是因為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最厭惡滿腹心機之人。
喬挽顏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模樣,不免覺得有些陌生。
“感謝一個無視律法傷害你之人,孤覺得你錯了。”
“你不應該感謝他,而是應該求著孤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