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硯禮沉聲道:“問什麼問?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多關心她一樣,讓她滾進來。”
喬挽顏知道青韻堂在哪兒,小時璟王府還是皇子府的時候她便時常來,是以這條路不用下人帶路她便知曉怎麼走。
推開青韻堂的門,鶴硯禮看都沒有看過來一眼,正在垂眸用膳。
他身姿如鬆,執著銀筷夾起一塊菜心放入口中,舉手投足之間儘顯皇室子弟獨有的矜貴與優雅。
鶴硯禮生的好看,此刻垂眸專注的用膳,那抹容貌上極具攻擊力的氣場也淡弱了幾分。
紫鳶難得沒有‘從心’的跪下來給人請安。
“臣女參見王爺。”清脆悅耳如山間靈鳥般的聲音響起,聽的人心弦微顫。
鶴硯禮沒說話,也沒有抬頭看她,似乎故意冷著人家一樣。
喬挽顏淺聲又道:“王爺,那前朝餘孽如今可抓到了?”
“抓到如何,沒抓到又當如何?”鶴硯禮語氣淡淡,沒什麼情緒。
喬挽顏道:“雲瑤年紀小,之前一直待在家裡不曾出門,如今來了京城不知道外麵的人心險惡,不甚著了逆賊的道阻了王爺大事。但雲瑤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望王爺憐憫她年紀小不懂事,放她一馬。”
話落,她又道:“雲瑤害的追查逆賊的侍衛中了毒,但那些毒隻是讓人腹瀉的毒,並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臣女願意給各位侍衛補償,一定讓他們滿意。”
墨蕭待在一邊左右看了一眼,如今逆賊已經被抓到了,這件事兒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若是從前的王爺,一定會揮一揮手不等喬二小姐開口找來就解決了這件事兒,送那小丫頭回去。
可是如今........
依著這幾年他對王爺的了解,那小丫頭這次是出不去了。
喬二小姐這趟算是白來了。
“阻礙本王辦案,給侍衛們一些補償就讓本王放人,你在異想什麼天開?”鶴硯禮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她。
他餘光掃了一眼喬挽顏裙擺上的臟汙,瞧這樣子應該是在刑部大牢裡沾染上的。
估摸著是還沒有看到,若是看到了還會來這裡?早就回尚書府換身衣服,這套說不定都不會要直接讓人扔了。
鶴硯禮端起茶盞打算喝口茶,茶盞裡是空的。
墨蕭立即上前要去倒茶,卻被鶴硯禮一個眼神定住,退至一邊。
得,瞧著王爺如今的樣子,今日二小姐不被扒層皮也好不到哪兒去了。
喬挽顏了然,走上前拿起那紫砂茶壺打算給他倒茶。卻奈何那茶壺裡的茶實在是太燙,喬挽顏一個不注意手陡然被燙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鬆開茶壺,被濺出來的茶水燙到。
“嘶。”喬挽顏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要將手縮回來便見鶴硯禮迅速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邊,輕輕地吹著。
下一秒,鶴硯禮愣住。
空氣如同凝固的冰川般,靜謐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