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挽顏,我也很想答應你,但是前幾天柳嫣然和我說想要參選今年的後宮女官選拔。她百般哀求,我已經答應了她,如今已經在選拔名單上了,過了花朝節她就要入宮了。”
喬挽顏剝著荔枝的手頓了一下,不動聲色道:“原來是這樣,是我來的時候不巧了。”
午後,喬挽顏在公主府用過膳之後便去了墨寶書肆。
精心挑選了自己所需要的宣紙,又讓掌櫃挑選了一套不算便宜的文房墨寶,這才上了馬車回了府。
墨寶書肆對麵的茶館三樓雅間內,一名身著玄色衣衫的年輕男子恭恭敬敬的呈稟秘要,鶴知羽雙眸半闔看著那輛馬車漸行漸遠,淡聲道:“知道了,退下吧。”
“京元。”
門外,京元走了進來頷首應聲。
“送去尚書府的馬確定送到她手上了嗎?”
京元微微頓了一下,“屬下親自送到了二小姐的手上,二小姐很是歡喜,還讓屬下代為轉達改日一定登門拜謝殿下。”
鶴知羽微微擰眉,若是送到了,若是歡喜,為何剛剛她坐的那輛馬車的拉車馬並不是自己送的汗血寶馬。
算不上是什麼尋常馬匹,但是和汗血寶馬還是差了許多,她為何不用那匹汗血馬拉車?
是舍不得?
“去把墨寶書肆的掌櫃叫來。”
京元頷首應下,片刻後將墨寶書肆的掌櫃叫了過來。
東宮掌權者不缺錢,但在京城甚至大幽境內依舊有不少鋪子。
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作為情報消息的轉折點。
簡單來說,就是暗樁、耳目。
“殿下有何吩咐?”
鶴知羽呷了一口茶,不曾看他。
他坐在窗邊,精致的側顏在窗外光線的暈染下氤氳出一抹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嚴。
“喬二小姐剛剛在書肆裡買了什麼?”
掌櫃立即恭敬道:“回殿下的話,喬二小姐買了宣紙還有一套文房墨寶。喬二小姐素來出手闊綽,說是要送人一套文房墨寶,讓小的挑選一套拿得出手不掉身份的,小的便將鎮店之寶拿了出來。”
鶴知羽沉默片刻。
送人?
京元見此道,“喬二小姐可還說了彆的?”
掌櫃搖搖頭。
京元讓人退下,待門關上才篤定道,“殿下,二小姐選了最好的文房墨寶一定是送給殿下的,隻有殿下才值得二小姐這麼上心送最好的。”
鶴知羽神色淡淡,神情卻不經意間舒展開來。
京元剛剛還說改日她要親自登門拜謝,這套文房墨寶十有八九便是謝禮,她倒是有心了。
屆時他也好問問,送與她的汗血馬為何不用。
送她的便是拿來用的,不是留著舍不得用珍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