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再沒有一個維護她的人,她又會表現出怎樣的性情。
但這些,鶴硯禮並不感興趣。
喬意歡的臉色驟然間青白一片,隻感覺到無數抹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指尖微微顫抖,眼眶陡然間殷紅一片。
她抬起頭不解的看著鶴硯禮,“王爺,我沒有,王爺為何要這樣羞辱我?”
鶴硯禮冷笑一聲,“本王隻是說了實話而已,你就隻能接受虛假的恭維?你也配本王恭維你?”
眾人知曉璟王那張嘴誰也不慣著,但此刻如此讓喬意歡下不來台,眾人也越發的謹言慎行,生怕自己哪裡惹到了他被他當眾斥責。
尤其是郭荔澄,她是最卑微的一個。
喬意歡雖然是個庶女,但也是尚書府的女兒。她一個小小六品官的女兒,在璟王眼裡更是什麼都算不得了。
郭荔澄心中暗暗勸誡自己,以後即便抱上了喬二小姐的大腿,也離璟王遠遠地。
喬意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霧氣模糊了視線,低下頭的一瞬間清淚如斷了線的珠簾一顆接一顆的落下。
鶴知羽沉聲道:“對於不了解之人,你豈能如此下謬論。意歡是個好姑娘,絕不是你說的那麼卑劣。”
他認識意歡的時間比鶴硯禮多的太多,又豈會不知曉意歡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換句話說,他和鶴硯禮從小便認識,即便不了解意歡,還不了解他嗎?
鶴硯禮隻是嗤笑一聲,沒說話,隻是看了一眼喬挽顏。
瞧瞧,多維護啊?
薑祁雲道:“那喬挽顏呢?你說了意歡姐姐,可還沒有說她呢!”
喬挽顏是鶴硯禮此生最恨的人,他對意歡姐姐都如此不留情麵,喬挽顏也隻會比意歡姐姐差,絕不會比意歡姐姐好。
鶴硯禮單眉微挑,“她?”
話落他沒有著急開口,而是端起茶盞不緊不慢的呷了口茶。
但在眾人眼裡,就像是對於喬挽顏的評價實在是太多,得先喝杯茶潤潤喉,因為一時半會兒講不完。
“美人麵,蛇蠍心。”
眾人:“........”
就這?
完了?
喬挽顏眉眼彎彎好似新月初綻,澄澈的桃花眸中嵌著璀璨明亮星辰。臉頰稍許紅暈,這一笑便如同海棠醉日般媚意天成。
她輕撫臉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斂眸淺聲道:“也沒有那麼好看啦。”
眾人再次沉默,不是喬二小姐,你是自動忽略了後麵三個字是嗎?
鶴硯禮也愣了一下,薄唇微張又不自覺的輕抿。
臉上微妙的神色變幻,視線久久收不回來。
鶴寶珠就坐在他對麵,一眼就看見鶴硯禮眸底深處那一抹稍縱即逝的侵略性,以及濃濃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