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意歡回去的時候尚書府的門房小廝沒有開門讓進,隻說是讓她去公主府請罪,公主若是鬆口原諒才準回來。
筱瑩氣的夠嗆,但喬意歡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轉身就去了公主府,隻不過公主沒在府裡,這門依舊沒有進去。
“小姐,要不咱們先回去吧?”筱瑩看著自家小姐站在公主府門前跪下有些心疼。
這還不知道公主到底是不在府裡還是故意不想見小姐呢,若是不想見小姐,小姐就是等到天黑去也是見不到人的。
喬意歡道:“父親讓我求得公主的原諒,我等著公主回來便是。”
喬意歡在公主府門口的事兒轉眼間就傳到了喬挽顏的耳朵裡,紫鳶給她捏著肩,“小姐,這喬意歡未免也太認死理了。公主不在,那就回來唄,偏要在那兒裝可憐等上許久。”
喬挽顏捧著一本書翻閱著,心情不錯的樣子,“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卻什麼好處都沒得到,你說她此刻的心情會如何?”
若是自己沒有看見那個話本,怕是還會像從前一樣直接砸了喬意歡的施粥攤,繼而引起那些窮酸人的暴動。
事情鬨大了,自己難免會遇到點意外。即便沒有,喬意歡哭哭啼啼一番,自己也隻會被太子斥責。
因為話本中的自己,本就被太子厭煩。
收買人心,不以硬碰軟,這些從前她不屑做的事兒如今看來,比直來直往的教訓對方更讓人心情開懷。
難怪大家都討厭那些裝模作樣的陰貨。
這誰遇到了誰不生氣啊?
從前自己可是被喬意歡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氣的半死呢。
?
月落西沉、朝暉夕陰。
鳳儀路巷子口停了一輛馬車,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左顧右盼鬼鬼祟祟的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他便坐到了車內一個妙齡女子的身邊。
“初雪,多日不見你清瘦了,可是最近吃的不好?”
馬車內些許昏暗,掩蓋住了喬初雪臉上的殷紅。
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宇郎,我隻是、我隻是........”
隻是這幾日沒有見你沒什麼胃口,但是喬初雪這話有些難為情不敢說出來。
周宇大著膽子握住了她的手,見著她沒有收回手笑了笑,坐的更近了。
“初雪,我今日因為你那堂姐被人打了一頓,臉上都見傷了。若是彆人我定然不忍,但那是你的堂姐,我沒法子隻能認了這個栽。”
喬初雪一聽這話立即去摸他的臉,“受傷了?怎麼回事兒?你說的是我哪個堂姐?”
“還能是誰,喬尚書那個庶女!”周宇將白日裡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理所當然的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人坑騙卻為了心愛之人隱忍吃了啞巴虧的情種。
喬初雪心疼壞了,“其實白日裡我和堂妹與公主便在一起聽說了這件事兒,當時我便很擔憂想去派人隻會你一聲,誰承想你不在雲間顏肆。想著晚一些再去看看,不料公主速度那麼快,午後就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