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看著他微妙的情緒變化,說著情話之時與對方視線相對,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給對方帶來的衝擊力隻會加倍。
鬢邊的碎發垂落下來,鶴知羽的心弦也動了一下。
不自覺的抬起手將她鬢邊的碎發掖在耳後,指腹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臉頰,溫熱的觸感激的鶴知羽瞬間一僵。
喬挽顏抬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的隔著一隻手落在自己的臉頰上,剛剛哭過的容顏還帶著驚為天人的旖旎色彩。
大手輕撫住她的臉,襯得她臉更如巴掌一般小而精致。
嬌弱、美麗,帶著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幾乎讓鶴知羽的大腦一瞬間空白。
喬挽顏輕啟朱唇,聲音清淺溫柔繾綣:“殿下不怪我的,對嗎?”
鶴知羽下意識的點點頭,“我怎會怪你?”
喬挽顏抿唇淺笑,揚起的唇角綻放出一抹盈盈暖意。恰似春花初綻,於天地之間華彩流溢,美的驚心動魄。
喬挽顏生的天姿國色,單單隻是站在那兒都能讓人移不開視線,更何談此刻的蓄意勾引。
美人計,隻需要她笑一笑,便是無解。
喬挽顏鬆開他的手,“殿下不怪我,我便終於可以安心下來了。如此不打擾殿下,臣女先告退了。”
香雲紗的裙擺因為起身走過而帶起微許清風,一抹淺淡的馥鬱花香四溢開來。
明明是極為尋常的花香味道,可此刻襲入鶴知羽的鼻腔之內,便是能沒來由的激起他絲絲戰栗,頭皮一陣發麻。
鶴知羽打開了窗戶,看著喬挽顏上了馬車後依舊沒有收回視線。
過了許久,直到那輛馬車再也看不見蹤影,京元才開了口,“殿下,那匹汗血寶馬被毒死在尚書府,這件事兒說起來可是重罪,要不要派人去查?”
鶴知羽收回思緒,京元看著他的臉色陰沉下來,垂下視線不敢去看。
“她本不該是這樣善妒的性子。”
尚書府護院僅次於東宮,外人想在尚書府內動手殺個畜生,都是難如登天的事兒。
不是外人,還能有誰?
?
紫鳶輕輕地揉著自家小姐的大腿,“小姐也是的,就算是想要哭也不必掐自己的大腿啊,奴婢都心疼死了。”
喬挽顏幽幽歎道,“那怎麼辦?不掐我也哭不出來啊。我隻要想想自己接下來要說的假言假語都想笑,若是不掐自己一把,假哭到一半噗呲一聲笑出來,你家小姐我就可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紫鳶倒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喬挽顏也輕笑一聲,“不過我倒是有些佩服喬意歡了,說哭下一瞬就能掉眼淚,這種本領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會的。”
隻可惜以前都是假哭,以後要真哭了呢。
“不說這個了,我的騎服做好了嗎?這馬上就要春蒐大會了,若是還沒有做好就彆怪我讓她們一整年都不痛快。”
紫鳶立即道:“小姐放心,昨天繡娘就說今早就會送過來,咱們回府正好試穿。若是不合適的話,還來得及改。”
喬挽顏淡淡應了一聲,“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