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跟著紫鳶一起的六個護衛也趕到了。
“大小姐,紫鳶這是......”
喬意歡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兒,她突然從馬上掉下來,嚇了我一大跳。”
其中一個侍衛神色凝重,“這可怎麼好,我們還得趕去藥師穀呢。沒了紫鳶,我們根本不知道入口在哪兒!”
藥師穀?是去請雲公子?
是誰受了傷不成?
定然是受了很重的傷,否則不會深夜前往藥師穀去請神醫。
喬意歡麵不改色,“我帶著你們前去便是,我曾經跟著挽顏和太子殿下去過藥師穀,也見過雲神醫。是誰受了傷?是太子殿下嗎?”
侍衛互相對視一眼後應了一聲,“是二小姐。”
眼下紫鳶暈厥過去,他們還是得為了二小姐儘快將雲神醫請到上林圍場才是。
不論過程發生了什麼,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們快走吧!若是儘快趕路,或許明天晌午之前我們就能趕回上林圍場。至於紫鳶,帶上她定然會放慢我們的速度,不如留下一個人照看著她或者送回上林圍場吧?”
幾人一聽也有些道理,直接應了下來。
?
喬挽顏是翌日晌午醒過來的,雖然昨晚服用了可以止痛的湯藥,但卻還是不能徹底壓製胳膊上的痛意,折騰了許久才睡著。
還未睜開眼睛便感覺到了鑽心的痛意,她臉上布滿痛色緩緩掀開眼簾,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美眸輕眨,她略微有些驚訝,“雲珩?”
雲珩依舊一襲不染凡塵的素雅白衣,眉若春山雙眸好似一泓秋水,澄澈而含著複雜情意,看著她清醒過來的樣子更加心疼她的遭遇。
無人能夠想象,飛奔出穀的路上,他是懷著怎樣的性情到的。
到了上林圍場,他萬般慶幸將那顆玉清丹給了她。
若是沒有那顆玉清丹,她身上的毒素絕然撐不到自己趕來。
慶幸又害怕,複雜的情緒折磨的他四肢百骸刺骨的疼。
“是我。”短短的兩個字,卻溫柔的仿若春日暖陽下最旖旎美好的輝光。
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雲珩緩慢小心的將她扶著坐了起來,動作小心翼翼竟然讓喬挽顏的傷口一丁點扯到的意思都沒有。
他將三不五時就去熱一遍的湯藥端了過來,確保她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能喝到。
“這是解你餘毒的湯藥,需要服用個半月。有些苦,但為了藥性好我沒有加入蜂蜜調味,你委屈些喝下去,再吃顆蜜餞。”
桌子上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十幾顆蜜餞,每一個都乾淨沒有一點雜質,是上品中的上品。
喬挽顏微微點了點頭,在雲珩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柔和的照顧下皺著眉將他喂的一整碗湯藥都喝了下去。
一顆甜膩膩的蜜餞入口,喬挽顏的口中總算是驅散了那些苦味。
她抬頭淺笑,巴掌大的小臉上盈滿笑意,“好甜。”
雲珩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
蜜餞一定沒有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