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圍著府尹訴苦,說那瘋子扒他們衣服猴急的又親又摸,禁軍抿著唇憋著笑,府尹懷疑人生的望向遠方。
莫不是他還沒有睡醒在做噩夢?
這麼多人會被一個瘋子欺負折磨的集體來府衙訴冤?
就是一人一腳都能把那瘋子給踹死吧?
彆說那些偏遠地方,就是京城每年都會有不少無緣無故失蹤的。
這群乞丐平日裡飯都吃不飽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沒乾過,真被逼急了還能這麼忍著?
但府尹哪裡知曉,昨個兒一晚上,尚書府的暗衛在司徒樾要被人圍起來揍圍起來打死的關鍵時刻就會出現幫司徒樾,惹得一群乞丐躲躲藏藏。
打又打不過那些暗地裡保護的瘋子,想要跑又被那些黑衣人攔住跑不掉,簡直是噩夢一樣。
他們當乞丐這麼多年,從來沒覺得他們身為男的也會遭遇這種事兒。
事情鬨的太大,府尹沒法子就隻得帶著一大群人以及非說要協助府衙抓捕鬨事之人的禁軍。
府尹還不知道他們禁軍心裡的小九九?
那是要協助府衙抓捕鬨事之人嗎?那是看熱鬨去了!
一天天給他們閒的!
破廟門口,司徒樾腦子已經被過量的媚骨散折磨的失去了理智,腦子裡一片空白。
圍著破廟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剛想出去找人就看見遠處一大群人來了。
一瞬間,司徒樾的眼神像是狗看到了屎,嘴裡桀桀桀桀桀的笑著朝著那群人衝了過去。
沒來由的,那群人停住了腳步渾身打了個冷顫。
司徒樾此刻的外表實在是太過辣眼睛,身上的衣服被他扯的鬆鬆垮垮胸膛都露出來了。刺紅的抓痕極為奪目,嘴角氤著鮮血是因為媚骨散藥性太強他又沒法子宣泄,硬生生逼出了內傷。
府尹最先掌控大局,在他跑過來的時候向後退了一步大聲道:“快,快抓住他!”
幾個衙役頓時上前將他合力按在了地上,司徒樾不滿的掙脫嘴裡發出嗚咽的喊聲。
一群乞丐看向了周圍,本想著昨天一晚上都在護著這個瘋子的幾個黑衣蒙麵人會出來救人,但許久都沒有任何人再出現。
其中一個禁軍統領認出了被按在地上的司徒樾。
“這好像是平陽伯爵府的六公子,不確定我再看看。”
禁軍統領和司徒樾不太對付,從前他的小姨子在街上走著就被司徒樾調戲過,當時他被夫人訴冤找上門前,和司徒樾打了一架,最後因為不想小姨子名聲受損才不了了之。
他蹲在地上湊近想要仔細看看,但下一秒小老弟被司徒樾猛地一抓,頓時便見禁軍統領嗷的一聲站起來躥得老高。
“瘟災的的東西!”
禁軍統領氣的臉色通紅,指著司徒樾罵罵咧咧,“去請朝議大夫司徒大人來!他的弟弟在城中鬨事,他這個哥哥理應過來知曉其事!”
司徒樾作為正室嫡出,但因為太過於不成器,又與處處優秀的庶長子形成了鮮明對比,承爵之人根本不是司徒樾,而是他的兄長。
而司徒樾的兄長小娘就是在生二胎的時候難產,平陽伯爵夫人攔住了去請大夫的下人,以至於產婦一胎兩命。
司徒樾和他的兄長有血仇,眼下將這麼好的機會送到他兄長那裡去,定然是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