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嬤嬤氣喘籲籲的跑回了尚書府,門房小廝嚇了一跳。
“張嬤嬤趙嬤嬤你們怎麼回來了?”
兩人捂著肚子大喘著氣卻沒有回答他,歇了片刻後又朝著棲雲堂那邊跑去。
“夫人,出大事兒了!”
兩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金氏講了個清清楚楚,便見金氏皺起眉頭來。
“毒蛇?那喬意歡有沒有事兒?毒發身亡了?”
嬤嬤搖頭,“不知曉,老奴隻看見大小姐脖子上應該是被咬到了,那臉煞白嘴發黑,估摸著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金氏瞳孔微動,靜安侯府的小侯爺讓人給喬意歡送毒蛇?
這可真是聞所未聞!
金氏從小到大,未出嫁前被金老保護的很好,嫁人了被喬尚書保護的很好,基本上沒見識過什麼上不得台麵的陰暗之事。
即便遇到了,沒等她知道呢也都被喬尚書解決的乾淨利落。
外麵那些人看不起金氏的商女地位,但卻也沒有人敢當著金氏的麵說三道四,隻敢背後偷偷奚落。
換句話來說,溫室裡養出來的花朵不是喬挽顏,而是喬挽顏的母親。
金氏手上乾乾淨淨,但喬挽顏不是。
是以眼下她知曉薑祁雲的所作所為,屬實是有些震驚。
這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派個醫士走一趟,能活就活著,不能活就去告訴老爺一聲。至於她被毒蛇咬了中毒,是不知道哪裡來的毒蛇爬進了屋子裡,和靜安侯府沒有關係。”
不必為了一個喬意歡,而與靜安侯府結仇。
說到底,靜安侯府隻有那麼一個小侯爺,命根子一樣的存在,侯府不會輕易的將小侯爺交出來。
有下人應聲出去辦了。
“派人去找那個送東西的少年。找到了備馬,我要去一趟靜安侯府。”
旁邊陪嫁嬤嬤忙問道,“夫人不是說與侯府沒關係嗎?咱們去侯府做什麼?”
金氏道:“是與侯府沒關係,但這個人情我得讓侯府知曉是我們尚書府給的。”
?
陸今野回去的時候便看見喬挽顏在花海中手持團扇置於胸前的畫麵。
金光燦燦,美人於花海中散發著無窮無儘的瑰麗芳華。
靈魂不縛於塵世,她於花海中綻放。
此刻,就在此刻,陸今野忽然想明白了。
他是想要活著,但未來不要為了活著而活著。
紫鳶將馬上的幾個食盒拿了下來,找了一個景色最好的草地上鋪上了一塊巨大的絨毯。
“桂花糕呢?”
陸今野淡淡道:“在我懷裡。”
紫鳶看了一眼他胸前略顯鼓意的地方點點頭,放在懷中能保溫,雖然如今天氣也不冷甚至要進初夏有點熱,但還是這樣保溫最好。
陸今野掃了一眼薑祁雲,單眉微挑此刻興致不錯。
薑祁雲正躺在一棵大樹下雙腿交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悠閒著,半闔著睜開眼睛瞟了他一眼。
他慢悠悠吩咐道:“小陸,去給小爺我拿杯茶來。”
陸今野點點頭,“好啊。”
話落就去取茶了。
薑祁雲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背影滿臉疑惑。
不對勁,可能有詐!
陸今野將茶給他拿過來的時候,薑祁雲看著遞過來那杯茶沒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