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道:“李家家風不嚴做出搶掠梨園男伶之事,因男伶不從又擅自讓你的的小舅舅,也就是在戶部擔任員外郎的徐岩篡改了蕭昭家人的戶籍。由良民改為賤籍,以此威脅蕭昭聽話。”
李寒鬆愣住,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喬挽顏知曉了?她是如何知曉的?
若是她知曉了,喬家是不是也要知曉了?
那李家與喬家的婚事.......
李寒鬆擰眉猛然偏過頭看向身側的蕭昭,心中滿是懷疑。
“是你說的?!”
蕭昭一個字都沒有說,更沒有看向他。但李寒鬆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到肯定是他說的,否則喬挽顏怎麼可能會知道?
心中猜到了七八分,但卻愣是壓住心中的火氣沒有去打他一下。
喬挽顏眉梢輕挑有些意外,看來還真不是一時興起。在後院養了兩年都不曾膩,如今懷疑了但卻沒舍得打他一下,甚至凶一下都不曾有。
嘖,倒真是讓人感歎這份情誼啊。
蕭昭抬步朝著喬挽顏走去,但卻被李寒鬆握住了手腕拉了回去。
“你要乾什麼?”
蕭昭用力甩開了他的手大步走到喬挽顏麵前跪下,“還請二小姐救救我。若二小姐願意請戶部尚書大人將我家人的戶籍從賤籍改回良民,我願意與二小姐同去官府告他李家一狀!”
“蕭昭!”李寒鬆怒極。
蕭昭恍若未聞淡聲道:“你不顧我意願將我強行奪入後院,後見我不從又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刻,我都無比惡心。”
李寒鬆雙拳緊握,“惡心?我讓你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讓你這輩子吃穿不愁,你竟然覺得我惡心?難不成你偏喜歡在梨園當個卑賤的戲子?!”
蕭昭語氣冷漠,“我不稀罕你的榮華富貴,我隻想憑借我自己的能耐唱戲賺銀子。”
喬挽顏拊掌三聲,“好一番你情我不願的戲碼呀。李寒鬆,你可知曉你小舅舅將良民改為賤籍的事兒便足以讓你小舅舅被罷免官職輕則杖刑重則流放。”
李寒鬆擰眉。
“至於你。”喬挽顏上下打量了一眼,“蕭昭雖然是伶人,但卻是良民,不過是為了生計選擇了這條路而已。我熟知的律法中,強搶民女會施以杖刑以及絞刑。至於這強搶民男,大抵也是同理,畢竟還從來沒有人做過這等事兒,你也算是大幽開國以來頭一份了!”
喬挽顏欣賞著李寒鬆的精彩神情笑著道:“你這武狀元,算是白努力了。整個忠武將軍府,也要因為你丟儘臉麵了。”
李寒鬆雙拳緊握,“你敢!你若是敢說出去,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喬挽顏嗤笑一聲,笑容中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李家算計我們喬家,如今知曉真相怎的如此霸道不讓我們反擊?”
她一字一句道:“你要知道,今日我帶著蕭昭踏出這個門,你們忠武將軍府也保不住你!”
喬初雪道:“挽顏,我們趕緊去官府吧!儘快處理這件事兒,我也便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