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想為何我不打彆人專打你呢?還不是因為你欠打?”
喬挽顏說完推開他抬步離開。
蕭昭抿了抿唇看了陸今野一眼後跟著離開。
薑祁雲在外麵住了好多天沒敢回去,被靜安候發了話不許京城的酒樓茶館以及客棧給他賒賬,如今手上沒錢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著回家了該如何認錯才能不被揍。
正巧,路過常華梨園,薑祁雲看見了喬挽顏帶著一個衣著很是用心打扮的年輕男子跟著上了馬車。
薑祁雲駐足,雙眸睜的大大的。
剛剛那個男的他有點印象,好像就是這常華梨園從前的頭牌。
穿的那麼風騷,一看就是個什麼都不會隻知道陪臉陪笑容的小白臉!
喬挽顏如今竟然養麵首?!
薑祁雲雙腿比腦子快了一步去追,但是跑出去幾步又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那輛馬車離開。
嘁,喬挽顏養不養麵首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過她這麼大膽,是不想嫁給太子了?
薑祁雲冷笑一聲背著手微微昂首朝著靜安侯府走去。
路過尚書府的時候,喬挽顏直接讓陸今野帶著蕭昭先回去,自己則是和喬初雪一起回了老宅。
一路上喬初雪都忍著沒問,眼下人都走了她才問道:“既然我都要去鄉下養病了,為何不讓我們喬家說我身體不好得了重病,需要去鄉下養病為由退掉婚事?如此,我也可得個好名聲啊。”
再怎麼說被男方退掉婚事也是有些丟麵子,更何況李寒鬆還是借著對喬意歡一見鐘情而要與自己退婚。
喬挽顏單手撐著腦袋,聽見她這話緩緩掀開眼簾。
“你是覺得我安排的不好?”
喬初雪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挽顏重新閉上眼睛不想理會這個蠢貨。
喬初雪之言自然是很好,但若是如她所言李寒鬆怎麼去求娶喬意歡?怎麼讓李寒鬆和喬意歡這兩個她都討厭的碰上?
最後的結果,不是李寒鬆被喬意歡的光環弄的半死不活甚至直接丟了命,就是喬意歡被李寒鬆惡心的吃不下飯。
不管是哪一個,她都可以安安靜靜的看戲。
至於丟了喬初雪的麵子?
那也隻是丟她一個人的麵子罷了。
隻要不是被人知曉未嫁先孕這樣殃及喬家女眷的事兒,她才不管那麼多。
喬挽顏二人到了老宅的時候,李寒鬆已經到了。
前廳內
李寒鬆行拱手禮,“伯父伯母,晚輩知曉此番行式有違禮數,但晚輩心中實在是有難言之隱,不想抱憾終身。”
喬青仁夫婦對視一眼。
李寒鬆又道:“晚輩前些時日無意間遇到了一位女子對其一見傾心,是他讓晚輩知曉何為喜歡一個人,何為愛一個人。晚輩此生,非她不娶!”
衛氏怒斥:“你這是胡鬨!你可曾想過這樣做對我女兒的傷害?”
李寒鬆內心翻了個白眼,還傷害,老子這樣做還不是你女兒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