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雲瑤不知何時偷喝了幾杯酒,早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喬挽顏吩咐道:“紫鳶,將雲瑤送回去。”
紫鳶頷首應下,將雲瑤打橫抱了出去。
雅間內又是一片靜謐,唯有窗外長街上的行人傳出說話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鶴知羽拿起一雙玉白色的筷子夾起一塊龍井蝦仁放在了她的碗中,“孤從前在江南嘗過這道菜味道還算不錯,你且嘗嘗好不好吃。”
喬挽顏斂眸看著碗中的蝦仁,又看到鶴知羽從懷中拿出一塊帕子。
“這是你去年在東宮落下的帕子,孤一直想要還給你但卻事務繁忙有些忘了。今日正好帶在身上,便物歸原主。”
喬挽顏隻是看了一眼沒有打算接,“殿下隨意處置了吧,那帕子的料子已經過時了。”
鶴知羽微微一頓,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僵硬。
片刻後淡淡頷首將帕子又收了回去,但卻見喬挽顏又伸出手要帕子。
鶴知羽被她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將帕子又重新遞給她。
喬挽顏嗅到了帕子上的冷杉木的味道,這種不用離得很近都會聞到的味道定然是在特定的地方熏染了很久。
她記得,東宮書房內的味道就是很冷冽清新的冷杉味道。
帕子的質地是柔軟光滑的絲綢料子,喬挽顏幾乎沒有特彆用力去扯便將帕子扯斷。
京元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鬨啥啊?
“臣女是想讓殿下處理掉這帕子,但若是殿下不處理而是帶回去,被有心人知曉定然會誤會臣女與殿下有私情的。”
鶴知羽有些搞不懂了,她明明是喜歡自己,為何會害怕彆人誤會?
“殿下事務繁忙,臣女不願給殿下添麻煩。”
事務繁忙這四個字,喬挽顏是著重說出來。
陰陽怪氣聽在人耳朵裡,倒是出奇的好聽。
鶴知羽伸出手便見京元從懷中掏出一個長方形的金絲楠木盒子,盒子上麵的雕刻花紋細致精巧,一瞧便是用了很多心思很多時間做出來的珍品。
單單是盒子都如此精致,如此富貴迷人眼,喬挽顏抿了抿唇從心的將注意力放在了那盒子上。
鶴知羽打開,喬挽顏眼前一亮。
“這是蝶戲雙花嵌寶金步搖,是孤讓銀作局耗費兩個月做出來的步搖。本想著母後千秋之日送與她,但做出來之後孤覺得更適合你。”
京元眉梢輕挑,送與皇後的?皇後娘娘從來不帶金步搖而是更喜歡點翠。
這麼多年,他也不曾見到皇後帶什麼步搖。
而且當初是太子親自畫的圖紙讓他送去給銀作局,讓加快進度趕製出來的,當時可未說是送與皇後娘娘的啊。
鶴知羽看著她眸光閃亮薄唇微啟的喜愛樣子便知曉這步搖她定是喜歡的。
“可還喜歡?”
喬挽顏垂下了眼簾語氣清淺,“臣女想不明白。”
“什麼?”
“臣女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