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眸色微動,“我險些忘了一個人。”
隻可惜,宮中不是她的地盤。
柳嫣然在回京沒多久就躲到了宮裡當了女官,當時她側麵問過寶珠,寶珠隻說是迫於無奈當時又和喬意歡走得近,被喬意歡也相勸就讓薇末帶著柳嫣然去選拔女官。
結果自然明顯,有了十公主這個後門,柳嫣然順利的留在了皇宮。
隻是寶珠不常在宮中從前也不得寵,雖然安排進去一個人但是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一手遮天。
後宮,在皇後管轄之下,她無從攝之。
那段時間一件事兒接著一件事兒,她沒空理會柳嫣然繼而也就將她忘了。
如今想來,喬意歡若是知曉她自身不會死亡,定然是柳嫣然告訴的!
如何才能將柳嫣然弄出宮呢?
“小姐忘了誰?”
“沒什麼,你去準備馬車,我要去府衙找爹爹。我心中總是不放心,必須得去看看。”
若是尋常之事她完全不擔心,等著爹爹安安穩穩的回來與自己和娘親吃團圓飯就是。
但牽扯到了喬意歡,她總是得多上心一些。
自己就在喬意歡手上吃了幾次苦頭,都怪那該死的天道。
紫鳶的速度很是快,馬夫利落的將馬車趕到了正門口等著小姐出來上車往府衙趕。
喬挽顏上了車閉目小憩,但腦海中全都是關於如何將柳嫣然誆騙出來的事兒。
須臾,她緩緩掀開眼簾。
“你明日讓人去一趟邕州,將柳嫣然的父親弟弟接到京中來。”
上次在邕州的時候,便是以柳嫣然的家人為威脅,逼迫柳嫣然閉上嘴。
這次,或許也可以用她的家人要挾她自己休沐出宮。
紫鳶有些不理解小姐怎的突然要將不相乾的人接來,但還是沒多說一個字廢話點點頭應下,“小姐放心,我一定辦好!”
馬車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紫鳶幾乎是第一時間伸手擋在了喬挽顏頭與牆壁之間阻止了她磕到腦袋。
手背霎時間青紅一片,卻不見紫鳶皺一下眉頭,隻關心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馬夫連忙惶恐稟告,“小姐恕罪,是有輛馬車受了驚撞到了我們,小姐您沒事兒吧?”
馬夫嚇得聲音都在顫抖,雖然這是彆的馬受驚撞了過來,但他身為馬夫卻沒有第一時間躲過去,小姐降罪他根本不敢辯解伸冤。
若是小姐因此傷到了哪兒,老爺怕是也不會放過自己。
喬挽顏臉色不耐,“無用的東西,回去自己領板子!”
“是,小姐,多謝小姐開恩!”
喬挽顏打開了窗戶想要看看是哪家不長眼的馬車,但卻不見那輛馬車上掛著辨認自家門戶的燈籠。
但這時,對麵的那輛馬車窗戶也被打開了。
薑祁雲捂著被撞的殷紅一片的額頭皺著眉半眯著雙眼朝著外麵看。
視線相對的一瞬間,時間好似凝固。隻剩心跳如鼓點,震顫著四肢百骸。
世間一切淪為黑白,隻於一朵盛放的牡丹揮散著耀眼如聖光的光芒。
薑祁雲捂著胸口:“挽、挽顏妹妹!”
喬挽顏愣住,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