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意歡掙紮著要推開他的手,但此刻卻推不開一絲一毫。
“放開我!你除了會對女人動粗還會做什麼?被你這樣的人纏著,我無比惡心!”
李寒鬆額頭青筋暴起,手上的動作漸漸收緊,但卻沒有真的要掐死她的意思,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她。
這樣的女人最適合讓他娶過門慢慢的磋磨,既能給自己當擋箭牌又能泄憤。
否則繼續拖下去,京中那些女子根本不願意嫁給自己,他何時才能與蕭昭比翼雙飛?!
片刻後,大手鬆開。
喬意歡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緩了好久才直起身子,“你就這點能耐?慫包!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回去被你纏著嫁給你!我生來富貴,日後必然嫁得如意郎君,讓你俯首稱臣跪在我麵前!”
李寒鬆怒火中燒,唇抿成一條直線緊咬牙根。胸腔被氣的劇烈起伏,似乎那裡積壓著無限火氣急需一個出口用來發泄。
但,他此刻還不能弄死這個卑賤的東西。
李寒鬆直接上手欲將她的衣服脫下來,“不想嫁給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失了清白還能嫁給誰?還能妄想嫁給誰!”
喬意歡拚了命的捂住衣服,危亂之際掃見了遠處一抹淺粉色的身影躲在了樹後,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拚儘了全力趁著李寒鬆不注意掙脫開拚了命的朝著斷崖邊跑。
李寒鬆愣了一下立即去追,卻隻抓到了一抹衣袖,緊緊地攥著跪在懸崖邊心跳如鼓點。
“快抓著我!”他驚呼道。
喬意歡看著被他抓住的衣袖,嘲諷的神情看著他,“你死定了,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拔下發間的銀簪將那片被他抓住的袖口劃斷,失重的感覺霎時間襲來,讓喬意歡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心跳到了嗓子眼。
風聲颯颯,喬意歡不敢睜開眼去看,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
隨著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風聲在耳邊轟鳴一般震的腦海嗡嗡作響,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殿下。
李寒鬆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許久看不見下麵的人後才看著手中殘留的那一抹布料。
心久久平靜不下來,巨大的恐慌充斥在腦海中退不散。
怎會?
怎會這樣?
她怎麼敢跳下去的?
殺人了,他殺人了.......
李寒鬆雖然是武狀元,但從未真的親手殺過人,更不曾上過戰場。
此刻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死在他的手裡,恐慌是一回事兒,若被人知曉他怕不是要下大獄?
喬意歡雖然是喬家不受寵的庶女,但到底也是高門大戶家的女兒。
喬家無故死了個女兒,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事關臉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