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可如何是好?二小姐不知道您要給她下情蠱便要給您下毒,不是報複,是純粹要給您點顏色看看,您是不是在屬下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二小姐了呀?”
上次邀請二小姐去踏青,二小姐拒絕了。
這次借著生辰宴邀請,倒是來了,這不明擺著想讓主子當著眾人的麵丟人嗎?
沈澈忽而笑了起來,陽春白雪般的俊美容顏溢滿了笑容。
“她好適合我。”
“我與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飛頭冒黑線,兩眼一黑。
“主子,稍後屬下找機會請十公主和小侯爺以及那個叫雲瑤的小姑娘出去,然後帶著主子您過去。不管怎麼樣,這計劃總得繼續進行,否則就是前功儘棄了。”
沈澈:“廢話,自然要這麼做。封鎖整個後院,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我。若是有人鬨事,便是見血也要給我攔住!”
“是,主子放心。”
被薇末請來的是周太醫,周太醫趕到之後為喬挽顏診脈如同雲瑤口中的一模一樣,脈象平穩有力並沒有什麼大礙。
檢查了酒壺和酒杯也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隻是說或許是憂思過度暈厥了過去。
“憂思過度?她憂思什麼?”薑祁雲問。
周太醫客氣道:“喬公子和郭小姐不久前去我府上找喬大小姐我才知曉喬大小姐失蹤的事兒,聽說喬二小姐也知曉了,或許是因為姐姐的事兒而憂思過度暈厥過去。”
薑祁雲沒怎麼信,她們姐妹不和,不會是這樣的。
“那她如何才能醒過來?”
周太醫道:“我開一副藥給二小姐喂服下去,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鶴寶珠道:“那就有勞周太醫了。”
周太醫連連道:“公主客氣了,微臣這就去開藥方讓人煎藥。”
周太醫離開之後薑祁雲等人沒走,皆留在床邊看著床上不省人事安安靜靜的喬挽顏。
這時,門外一個婢女走了進來。
瞧著衣著打扮,不像是世子府內的婢女。
這婢女身上的衣服有些粗糙,身上穿的衣服顏色也是很普通的青灰色。
“奴婢是跟隨周太醫來的,周太醫說二小姐如今無故暈厥需要安靜,還請眾位貴人移步,讓二小姐好好的休息,莫要驚擾了二小姐以免造成心悸。”
鶴寶珠點了點頭,“她說的也有些道理,留著紫鳶在這兒侍奉就是,我們去外麵等吧。”
薑祁雲沒有走的意思,“我留在這兒不說話就是,誰說我不走就一定會吵吵鬨鬨?”
紫鳶道:“男女有彆,還請小侯爺顧念我家小姐的名聲。”
薑祁雲冷哼一聲,“大幽民風開放哪有那麼多事兒?門是開著的,誰還會造謠不成?”
鶴寶珠道:“門開著難免會有聲音吵到她,既然沒事兒為何不能出去等著?”
薑祁雲再沒了留下來的理由,滿臉不高興的出去了。
那青衫婢女見此心中鬆了口氣。
隻是這紫鳶姑娘,要如何能支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