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女醫士走了出來,“啟稟主子,小姐已經沒事兒了。隻要多加休息,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鶴知羽問:“除此之外,還有彆的傷嗎?”
女醫士搖了搖頭,“大小姐實在是幸運,身上不曾有什麼傷。落水應該是從背部入水,從懸崖上掉下來實在是太高,背部紅腫的厲害。但不礙事,好好上藥休養就是了。”
鶴知羽:“如今可能送回京城?”
女醫士想了想,“若是馬車平穩行駛並沒有什麼大礙。”
喬大小姐身上並沒有骨折的傷處,移動到車上去也沒什麼事兒。
京元抬首看著望不到頂端的崖壁,“當真是奇跡,上次二小姐從懸崖上掉下來的時候雖然下麵也是水,但崖壁上都是伸延出來的藤蔓樹木,有了緩衝才沒有意外發生。如今這崖壁光禿禿的,大小姐掉下來沒有緩衝竟然活了下來,還真是老天庇佑。”
這種情況還能活下來,實屬上輩子燒高香了。
“隻是屬下還有件事兒不知該說不該說。”女醫士有些欲言又止。
鶴知羽:“直言便是。”
女醫士:“大小姐肩膀處有兩處傷痕,瞧著疤痕的樣子該是匕首刺的,時間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並非新傷。”
鶴知羽沒有開口說什麼的意思,京元揮了揮手便見那女醫士閉了嘴退了下去。
意歡肩膀處的傷痕,他在上林圍場的時候便已經知曉了。
也是因為那兩處傷口被自己知曉,意歡才會和自己大吵一架。
鶴知羽沉聲道:“將她移上馬車,回京。”
京元問:“主子,要送到哪裡?”
鶴知羽沉默片刻,“她父親正因她的事抱病不起,若是將她送回家怕是無法好好養傷。安置到落花閣吧。”
京元頷首,“是。”
?
郭荔澄沒有從周太醫府上知曉喬意歡早就離開後回世子府告訴喬挽顏這件事兒,而是借口喬夫人身體不好,若是知曉這件事兒怕是會著急,是以跟著喬霽白一同去的尚書府,借口她是女子,若是喬夫人知曉也能好好安撫。
喬霽白沒有多加理會,雙雙進入尚書府將這件事兒稟告喬尚書,喬夫人也恰好在旁邊,知曉了這消息卻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喬夫人雖然身體稍微羸弱,但接受不了的隻是喬挽顏的不好之事,其他的她並不會那般上心。
二人從尚書府出來沒有坐馬車,世子府就在隔壁,走一段路就能到。
甚至從尚書府出來,都能看見世子府門口車水馬龍,上馬車下馬車倒是費時間折騰許多。
隻是,在出了尚書府之後,二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滿目禁軍。
世子府,被禁軍圍住了。
水泄不通,不出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