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祁雲這一番話倒是將鶴硯禮架在了架子上,拉不下臉麵去放低姿態哄喬挽顏。
鶴硯禮陰翳的雙眸看著他,“欺負弱女子這種事兒,比起本王還是你更熟悉一些。例如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弱女子,例如為了你的意歡姐姐找弱女子的麻煩,又或者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弱女子是個惡毒的人這輩子與她不死不休。”
薑祁雲麵色一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喬挽顏,果不其然見著喬挽顏狠狠地白了自己一眼。
“什麼破帷帽,本小姐需要你去給我買?金氏養的繡娘一個比一個手巧,那樣的流蘇帷帽我要多少就有多少!”
薑祁雲見識過她的變臉速度,但此刻還是被噎的上不來氣。
紫鳶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刻薄的樣子,總覺得從前的小姐又回來了!
親切,實在是太親切了!
之前為了接近太子殿下,小姐變的都不像自己了。
如今,小姐總算是又回到從前了。
直白的給人添堵讓人下不來台,小姐做的真棒!
“從前一口一個意歡姐姐,此刻一口一個挽顏妹妹。殊不知靜安侯府的小侯爺這是又在玩什麼新路數,動了心思在喬挽顏身上,打算給你家意歡姐姐報仇啊?”
“我沒有!”薑祁雲立即解釋,“我才沒有,你少胡說!”
鶴硯禮嗤笑一聲,“不對吧?這滿京城去打聽打聽,誰不知曉靜安侯府的小侯爺最最維護之人是誰。為了你的意歡姐姐什麼都能做,還曾放言誰欺負她就彆怪你手下無情。這麼深的情誼,怎麼會輕易斷了?”
他話落嘖嘖輕歎,“本王或許隻是單純的想要喬挽顏付出背叛本王的代價,但卻不知你心中到底藏得什麼心思啊。”
“從前口口聲聲說惡毒的女子,如今卻這般有耐心又溫柔的對待。要說沒有陰謀,本王實在是不相信啊。”
薑祁雲怒斥:“你少汙蔑我!你給誰潑臟水呢?挽顏妹妹你莫要聽他胡說。”
喬挽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誰在意你?”
話落,大步離開。
薑祁雲僵在原地。
鶴硯禮輕笑出聲,自己沒贏不要緊,這勾欄做派的薑祁雲輸了就行。
鶴硯禮片刻後笑容戛然而止。
不對,他贏什麼?
贏得喬挽顏的歡心嗎?
他在胡亂想些什麼???
?
鶴知羽從宮中出來之後便去了明月樓,在二樓三樓的雅間轉悠了一圈之後停在了最後一個雅間門前。
“殿下,這件有些小了的,若不然咱們去樓上的吧?”京元提醒道。
鶴知羽沉默片刻,“罷了,孤突然有些不餓了,回去吧。”
剛入東宮,便有宮人過來傳話,說是喬意歡醒了。隻不過還是有些虛弱,隻能躺在床上好好休養,畢竟是從那麼高的斷崖上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