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這是要做什麼?東宮書房您豈能擅自闖入?”京元見著鶴硯禮要闖入立即擋在書房正門口。
鶴硯禮深邃的雙眸看著他,“本王的玉佩剛剛不小心掉了,也許被風吹進了書房。隻是進去看看,你若是不放心大可跟著本王進去瞧瞧。”
京元依舊沒讓“王爺,您的玉佩怎麼可能被風吹進窗戶都沒有開的書房?還望王爺恕罪,我不能讓開。”
鶴硯禮沒再說話大步要邁進書房,卻被京元伸手攬住。隻不過剛伸出手不過片刻,便見墨簫用力壓下他的胳膊反客為主將京元逼退。
京元回首看著鶴硯禮,立即高聲道“還不去稟告殿下?”
院子裡的侍衛剛要上前,聽見這話立即轉身朝著長興殿的方向而去。
書房前往長興殿的路程不算近,侍衛快步跑去正在一處風廊上看見了太子。
“殿下!”
鶴知羽駐足,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侍衛沉聲問道“何事如此慌慌張張?”
侍衛喘著粗氣回道“啟稟殿下,璟王擅自闖入書房,京元攔不住派屬下過來稟告殿下!”
鶴知羽擰眉,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將懷中抱著的喬意歡遞到侍衛的懷中,“將她送回長興殿。”
話落轉身朝著書房的方向匆匆而去。
轉身帶起來的清風吹起他的衣擺,侍衛看著快步離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懷中被硬塞過來的女子,沉默了片刻。
殿下從前不是最珍視喬大小姐的嗎?
如今就這麼將喬大小姐遞到自己懷中,殿下後續想起來不會要了自己的腦袋吧?
東宮書房為儲君處理要事之地,房間並不算小。
有墨簫在,京元攔不住鶴硯禮也根本不敢真的上前將鶴硯禮拽出去,隻盼望著殿下能趕緊回來。
鶴硯禮麵上神情淺淡但腳步卻並不緩慢,快速的掃視著書房內的動靜,從內殿到外麵一一查看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如黑曜石般的雙眸微微眯起,眼底氤氳的寒意越發的刺骨。
既然書房表麵不見人,那這書房萬一有密室呢?
他的璟王府密室都不在少數,這東宮又豈會一點後路都沒有?
鶴硯禮餘光打量著書房內的擺件,最後視線定格在一處落地花樽上。
猶豫片刻,朝著那花樽走了過去。
“放肆!”
一道嗬斥聲響起,鶴硯禮聽見了但卻沒有停下腳步,伸出手要去轉動那花樽。
鶴知羽擰眉,“鶴硯禮,你在孤的書房如此肆意妄為,是想要背上竊取政要的罪名嗎?”
鶴硯禮大手已經落在了那花樽的上方,聞及此言回首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皇兄多慮了,皇弟隻是在找丟落得玉佩而已。”
話落,用力轉動了花樽。
鶴知羽擰眉,嘲諷的視線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僵住。
那花樽並非書房密室的機關。
鶴知羽“你如今身陷叛國罪名,如今又擅闖太子書房,明日皇兄定然會請父皇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