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本來還想借李恪開酒館的事情,拿出來好好說說,惡心惡心李恪。
結果聽聞昨天文武百官在酒樓吃癟的事情之後,知道李恪的酒樓確實挑不出來問題,也沒辦法挑什麼毛病了。
不過,思索片刻之後,長孫無忌還是站出班列,先是向李恪行了一禮,而後說道:
“啟奏陛下,近日聽聞陛下經營的酒樓頗具聲名,且並無任何不妥之處,而且還請了秦老將軍和尉遲老將軍助陣,實乃京城一大盛景。”
“臣恭喜陛下!”
“隻是如今有一事亟待定奪,高昌王與武家即日便要進京,不知陛下對此有何安排?”
李恪微微頷首,心中明白長孫無忌這是見酒樓之事無法找茬,便將話題轉到了進貢上頭。
眾人皆知,上次李恪把武家等家族進貢的女人全部送回,武家家主深感事態嚴重,這才決定親自進貢並希望能夠麵聖,試圖緩和關係。
而高昌王此次進京,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是盯上了西域絲綢之路。
那條路途經蜀州地區,他妄圖從中分一杯羹,多開展一些邊關貿易,進而掌控絲綢之路這條重要的商貿命脈。
麵對眾人的目光,李恪神色平靜,腦海中卻思緒翻湧。
他清楚地記得,在曆史記載中,這高昌王回去之後便謀劃叛亂。
若是真按曆史發展,以當下的局勢,自己著實無人可用。
秦叔寶和尉遲恭如今肩負守靈重任,肯定無法出征。
至於李世民,生死未卜真假難辨。
程咬金又遠在豫州處理棘手事務,一時半會兒根本回不來。
這仗要是真打起來,還真有些頭疼。
思索片刻後,李恪猛地大手一揮,語氣果斷地說道:
“高昌王雖是番邦之王,但說到底不過是番邦小國君主。”
“我們不必太過再也,也無需太過隆重的禮節,就讓他住進朕的酒樓裡便是。”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些大臣麵露驚訝之色,他們沒想到李恪竟會做出如此安排。
而另一些心思敏銳的大臣,則暗自揣摩李恪此舉背後的深意。
長孫無忌微微皺眉,上前一步道:“陛下,高昌王畢竟代表一國,如此安排是否略顯草率?恐有失我大唐禮儀風範。”
李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從容說道:
“長孫大人多慮了。”
“本王這酒樓雖非皇宮,但一應設施完備,足以招待高昌王。”
“況且,這般安排既能彰顯我大唐的包容大度,又不至於讓番邦小國覺得有機可乘。”
眾大臣聽李恪這般解釋,雖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得紛紛應道:“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