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看清來人,李恪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武琞進宮來了。
隻見武琞麵色微紅,發絲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匆忙趕來。
“武琞,你深夜進宮,所為何事?”李恪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武珝微微低頭,不敢直視李恪的眼睛,輕聲說道:“陛下,您之前吩咐我招攬武家之事……”
李恪心中一動,走上前幾步:“哦?此事進展如何?”
武琞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解開外衣的係帶,外衣滑落,露出她背上綁著的荊條。
袁天罡見狀,微微一愣,隨即知趣地轉身回避。
武琞“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陛下,奴婢有罪,此次招攬武家之事,怕是要黃了。”
李恪麵露疑惑之色,趕忙上前想要扶起武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先起來,慢慢說。”
就在李恪伸手扶起武琞的這個空擋,武琞眼神突然變得狠厲,她猛地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直刺向李恪的咽喉。
這一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眼看著李恪根本來不及躲避。
刹那間,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在此刻停滯。
下一秒,李恪反應極快,在匕首即將觸及咽喉的千鈞一發之際,他身體後仰,腰部用力一扭,整個人如貓般側移數尺,但那匕首突然變招,劃破了李恪胸口的衣襟。
同時,李恪反手抽出腰間佩劍,一道淩厲的劍影劃過,直逼“武琞”而去。
“武琞”沒想到李恪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不僅躲過致命一擊,還能迅速反擊。
她身形急退,卻因動作過大,腳下一個踉蹌。
李恪這一劍雖未擊中她,卻削斷了她幾縷發絲。
“大唐皇帝,也不過如此!”
“武琞”站穩身形後,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手中匕首在空中虛劃幾下,擺出挑釁的姿態。
李恪卻並未動怒,反而輕笑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武琞”:
“你這易容術也還差得遠呢,單單這雙腿,就比武琞差太多,她身姿輕盈,行動如風,哪像你這般笨拙。”
“武琞”心中一驚,下意識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已被李恪扯下大半,露出裡麵的貼身衣物。
她頓時又羞又惱,臉上一片通紅。
外麵的不良人聽到屋內打鬥聲,迅速將宮殿包圍。
“武琞”知道此時情況危急,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她狠狠瞪了李恪一眼,轉身衝向窗戶,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假武琞一路狂奔,竟然回到了李恪的酒樓中。
隻見她閃身進入房間,迅速摘下麵罩,露出一張絕美卻滿是怒容的臉。
此人正是高昌王王妃。
“李恪,你這個登徒子!”
高昌王皇妃咬牙切齒地罵道,想到剛才在李恪麵前春光乍泄的場景,她又羞又氣。
自己精心策劃的刺殺,竟然被李恪如此輕易識破,還在慌亂中丟了這麼大的醜。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高昌王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