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和尉遲恭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病房內,李世民已經奄奄一息,沒有了意識。
李恪趕緊拿出羊皮針筒,輕輕一推,朝著李世民就準備紮上去。
秦叔寶和尉遲恭一驚,兩人雙雙伸手攔住李恪。
“兩位將軍,這是何意?”
李恪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秦叔寶一臉凝重,抱拳說道:“陛下,還請三思。”
“老臣知道您一心想要救人,可此前您用死囚做實驗,一批又一批的人死去,這新藥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尉遲恭也虎目圓睜,使勁點頭。
“你們讓開,朕要救人!”
李恪來不及解釋,直接厲喝道。
但秦叔寶和尉遲恭怕李恪把李世民給弄死了,就是不讓。
李恪見兩人遲遲不肯放行,臉色一沉。
“秦將軍、尉遲將軍,你們皆是大唐的棟梁,理應知曉君臣之禮。”
“此人乃是朕的親兵,而且關鍵時候救過朕的命!”
“朕費儘心思研製新藥,就是為了救下他的性命!”
“你們兩個橫加阻攔,到底是何意?”
“再說,朕是一國之君,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親衛兵?能讓你們兩個老將如此拚命阻攔!”
“以下犯上,忤逆朕意!”
秦叔寶和尉遲恭聽到這話,心中一凜。
他們自然不敢背上違抗聖意的罪名,可是這病床上現在躺著的哪是什麼親衛兵啊,那可是真正的皇帝李世民啊。
這要是讓李恪一針打下去給弄死了,他們兩人萬死難辭其咎!
可是沒有李世民的允許,秦叔寶和尉遲恭也不管在李恪麵前點明,有種啞巴吃黃連的難受!
尉遲恭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陛下,您以身份壓我等,我等不敢不從,可這青黴素實在太過凶險,前麵那麼多死囚都因它丟了性命,這可不是小事啊。”
秦叔寶也趕緊接著說:“陛下,死囚死了也就死了,但這親兵救過您的命,忠心耿耿,我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再……”
李恪見兩人依舊麵露猶豫之色,心中明白多說無益,當下不再廢話。
他猛地挽起衣袖,拿起裝有青黴素的羊皮針管,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手臂紮了下去。
秦叔寶和尉遲恭見狀,驚得瞪大了雙眼,齊聲喊道:“陛下!”
李恪緩緩拔出針管,目光堅定地看著二人,說道:
“兩位將軍,瞧見了吧,我用自己的性命擔保這藥絕無問題,我怎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不會害了那親兵,現在,你們可還有異議?”
秦叔寶和尉遲恭對視一眼,心中震撼不已。
他們沒想到李恪竟會以如此直接的方式來證明,此時再也找不出理由阻攔。
無奈之下,隻得默默讓開了道路。
李恪又拿出一針管青黴素,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針管中的青黴素緩緩注入李世民體內。
隨著藥水一點點進入李世民的身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地盯著床上的李世民。
時間從此時開始,好像變得無比緩慢。
半個時辰過去了,突然,李世民放在被子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守在一旁的太醫最先察覺到這一細微變化,他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大喊起來:“動了!他的手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