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曼一看見他,就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景臣坐了過來,“媳婦,還難受不?”
薑瑜曼給氣笑了,“傅景臣,你還是人嗎?”
“以前都用‘你’來稱呼我,昨晚一過,現在舍得叫媳婦了?”
傅景臣抿緊唇,“你昨晚也挺……”喜歡的。
“啪!”
這三個字還沒出口,薑瑜曼就伸手把他嘴堵上了。
羞紅著臉,“閉嘴,還有吃的嗎?我餓了。”
彆看她都快當媽了,但是芯子裡真的是個純潔的黃花大閨女啊。
“曼曼,你起來了嗎?”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傅母的聲音。
“媽,我馬上來。”薑瑜曼趕緊放開手,特意穿了一件長袖又高領的衣服。
出去之後,一家人坐著吃早飯。
“景臣,你今天要多注意著你媳婦,都是快當爸爸的人了。”傅母還在叮囑。
河邊上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害怕又出啥事,按照她的私心來講,其實不太希望薑瑜曼去。
但是想著薑瑜曼都說了,也不好違背她的意願,隻是對傅景臣耳提麵命。
“我知道。”傅景臣把雞蛋剝好遞給薑瑜曼,答應了一聲。
薑瑜曼默默吃著雞蛋,沒有吭聲。
“對了,家裡有沒有什麼需要買的?”傅景臣想了想,問道。
這裡不比省城,有什麼缺的東西都要去公社買。
這次他們反正都要去公社,有什麼缺的帶回來也方便。
“家裡沒啥缺的。”傅母擺了擺手。
倒是傅海棠抬起頭,皺眉道:“哥,你記得買包老鼠藥吧。”
薑瑜曼下意識看向傅海棠,“海棠,咱家裡有老鼠?”
她思索著:屋子裡放著不少東西,是不是該偷偷拿一些放到空間裡去,可不要被老鼠糟蹋了。
這年頭物資金貴,要真是被老鼠吃了也心疼!
傅海棠點了點頭:
“對啊,就在你們房間裡,昨天晚上我聽見一直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就是從你和我哥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多半是老鼠在啃什麼,你們買點老鼠藥回來放著吧。”
薑瑜曼一下就嗆到了:“……咳咳。”
見狀,傅景臣嘴角揚起,“吃慢點,小心彆嗆著了。”
“沒事,我吃飽了。”薑瑜曼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哪裡是什麼耗子啃床?
真要硬說是耗子,那耗子姓傅,此時就坐在自己身邊。
也得虧是海棠睡在貼他們房間的牆這邊。
要是讓傅望山夫妻倆聽見了,她會羞憤而死的。
即便如此,她現在都不太敢去抬頭看傅望山兩口子的表情。
“要不要喝點水?”傅景臣還看熱鬨不嫌事大。
“我不喝了,現在時間不早了,咱們啥時候能走?”薑瑜曼暗自瞪了他一眼。
“走吧。”傅景臣看了看外麵說道。
出門的時候。
傅海棠還特意提醒道:“哥,你們記得買耗子藥回來啊。”
薑瑜曼身子一晃。
傅景臣轉頭淡淡看了傅海棠一眼,“囉嗦。”
說罷,跨出門走了。
傅海棠一臉不明所以。
走出門好遠,薑瑜曼才扭了傅景臣的腰一把,“都怪你!”
“下次再這樣,你就打地鋪!”
傅景臣眸色一暗,“那個床確實該換了。”
薑瑜曼無語,“你是禽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