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繼續說呢,耳朵就被姚母狠狠揪了一把。
痛得他臉都皺了起來,趕緊像兔子一樣跳開,蹲在一旁揉著自己發紅的耳朵,嘴裡還嘿嘿笑。
剛才臣哥媳婦和妹妹的話,無疑是在眾多村民們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以後姚思萌再想進後山,就要隨時小心石碾子大隊的這麼多雙眼睛了。
要是她找到什麼好東西被發現,也是集體財產!再想私吞就難了!
想著姚思萌吃癟,哪怕被揪耳朵,他心裡也樂嗬。
胡大娘看姚母動手,臉就拉長了:“親家母,你這就不對了,思萌這事辦的不地道,還不興說句實話啊?”
她早就從姚三媳婦嘴裡得知了,姚安國兩口子偏心閨女,心裡本來就不舒服。
現在見女婿就連說兩句公道話都要被姚母揪耳朵,這心氣就不順!
張口又道:“這要是在我們後山大隊,誰家閨女做出這麼……的事,那可是要開大會嚴厲批評、給人家賠禮道歉的!”
想著女兒女婿到底沒有從姚家搬出來,胡大娘說話還是收斂了不少,沒把那句“不要臉”加上。
但村民們又不是傻子,聽了這話,腦子裡已經自動把這話給補上了,頓時麵麵相覷。
這下是真忍不住了,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人家傅家被冤枉的這麼慘,確實該給個說法。”
“可不是麼?私藏集體財產這話也能隨便說出來,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都是大隊長夫妻倆慣的!小偷慣成大偷,今天撬開的是傅家的門,往後還不知道是誰家的門!”
“就是,而且還不知道賣了咱們石碾子大隊多少集體財產呢,後山的好東西那麼多!”
“……。”
知青們畢竟是外人,沒有這些村民們敢說,隻能一個個扭頭看向方惜文。
女知青徐芳和方惜文的感情一向不錯,此時她低聲開口道:“惜文,你以後彆和姚思萌走那麼近了。”
方惜文正一臉恍惚,在她心中,思萌一直都是受害者,完全沒想到這個想法有一天會被推翻……
看著前方姚思萌的背影,方惜文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
如果姚思萌真能想出這麼陰損的辦法,那之前她說的有關薑瑜曼的話,是真的嗎?
想到這些,方惜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要按照往常,她早就開口反駁徐芳的話了,但這次沒有說話,選擇了默認。
——
見眾人越說越離譜,姚家眾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似得,恨不得把頭鑽進地裡。
姚大嫂和姚二嫂眼神如刀,她們是徹底把薑瑜曼的話聽進去了。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們都想直接開口質問姚思萌,之前到底賣了多少靈芝!
唯獨姚振江聽得津津有味,就差沒給自己丈母娘拍手叫好了。
為了不讓姚思萌的名聲越來越差,姚安國隻能壓下心底懷疑,開口道:“大家放心,作為大隊長,這事我一定秉公處理,召開大會嚴肅批評。”
“至於她之前倒賣靈芝一事,沒有證據,不能空口白牙亂定罪。”
說話間,看向薑瑜曼:“薑同誌,這事是你們家受了冤屈,在大會上,姚思萌同誌會做出嚴厲檢討。”
傅景臣道:“她現在也需要向我們道歉。”
難道僅僅因為要開大會檢討,今天就可以這麼算了?
他說話的語氣淡淡,但他個子本身就很高,渾身的氣勢更是讓人不敢小覷。
傅望山也麵色嚴肅:“大隊長,我們雖然不是石碾子大隊的村民,但在之前也為隊上做出了貢獻。”
“這次我們家裡被撬開鎖進門,難道僅僅是道歉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