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事關她嫁人、是她的命根子!
回來的路上她也一直後悔,可想著如果錢沒了的後果,隻能咬牙繞路。
隻有她自己的人生沒毀,她才能想辦法挽救這個家!
“你這個賤人,你害了你大哥還不夠,還想害你二哥。”
知道真相的姚二嫂,隻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瞬間將姚思萌推倒在地。
這也就是她男人運氣好,如果真的打到要害,她豈不是和大房一樣了?
見她們扭打的熱鬨,姚大嫂也想起了自家的慘狀。
新仇加上舊恨,一時間,妯娌倆逮著姚思萌圍攻。
任誰勸架也沒用。
動作幅度太大,錢從姚思萌兜裡掉了出來,妯娌倆也迅速瓜分一空。
姚家亂成一鍋粥。
事後,二房也鬨起了要分家。
……
薑瑜曼聽姚三媳婦說起這些細節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微微皺眉,“這下家裡是徹底要亂了,你們準備修房搬出來太對了。”
大房癱了,二房兩個壯勞力鬨著要分出去,姚家哪裡還能安寧。
“可不是麼?”
姚三媳婦也唏噓不已,“老兩口死活不同意分,可是人一旦有了那個心思,哪裡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他們一門心思想把姚思萌嫁出去,已經在到處找人家問了,指望維持現狀。”
聽了這話,薑瑜曼嘴唇抿了抿。
已經第三天了,她也沒聽說姚家二房分家的事。
看來姚家老兩口用法子,將二房兩人暫時穩住了。
籌碼大概就是將姚思萌嫁出去,然後把錢分出來。
可是,有過兩世經曆的姚思萌,不可能甘心嫁在這裡。
兩人閒聊著,傅景臣抱著小熠進門來了。
即便兩間屋子就隔了一道牆,仍舊用被子把頭蓋的嚴嚴實實的,進屋才撩開。
姚三媳婦還是第一次看見小熠,驚喜道:“這孩子長得真俊,一看就像你們夫妻倆。”
出生快一周,小熠已經褪去了剛出生時的皺巴巴,可以看出點以後的俊俏了。
薑瑜曼和傅景臣對視一眼,聽到彆人誇讚小熠,都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小熠被放到被窩裡,薑瑜曼攏著被子把他蓋住。
這小家夥被抱習慣了,現在一放下來就哼哼唧唧個沒完。
薑瑜曼又愛又好笑,打趣道:“你怎麼這麼靈敏呀,這麼快又發現了,你是一隻小警犬嗎?”
聽到她的聲音,小熠又不哼唧了,隻是小眉頭時不時皺一下。
傅景臣眼中的溫情幾乎要溢出來,見薑瑜曼身後的被子滑下來,坐到床前拉了一下。
姚三媳婦很識趣,說了兩句就走了。
薑瑜曼逗了一下孩子,到了吃飯的點,下床吃飯。
她的飯還是老樣子,燉的雞肉。
傅景臣看她沒吃兩口,問:“是不是吃膩了?”
“有點。”薑瑜曼道:“不過媽也是為了我好。”
她也是實話實說。
能攤上傅母這麼好的婆婆實在難得,這年頭能天天吃雞肉,已經是親閨女待遇了。
“膩了,就彆勉強自己,”傅景臣把雞肉端開,“我去跟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