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顫抖著手接過去,隻是遲遲沒有動筷。
德溫親自挑選的仆人是何等的精明,立即叫來士兵把他帶下去嚴加拷問。
那仆人被士兵捂著嘴拖了出去,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桑梓沒有那麼好心幫他求饒,而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問道,“吃的好好的為何讓士兵把他帶走?”
麵前的仆人立即跪下,“小姐,屬下太山,是少將親自從家族那邊調過來伺候您的,剛剛帶走的仆人心懷不軌,不過請小姐放心,少將一定不會讓您受到傷害的。”
桑梓一臉驚訝的捂著嘴,“那...那他為何要害我?又是怎麼害我?”
太山心想少將的雌性也太單純了吧!
“或許是在小姐麵前的菜中下了毒。”
桑梓害怕的跌坐在椅子上,太山嚇得趕緊站起身,看到她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後鬆了口氣。
“怎麼會這樣,我根本沒欺負過他啊,對了,你們也吃了飯菜,快去看看有沒有事。”說罷就命太山去請醫生過來一趟。
仆人的命沒有主子金貴,太山想剛好也可以趁此機會看看小姐有沒有中毒。
這件事很快驚動了德溫。
地牢內,德溫看著已經被抽的奄奄一息的仆人嗤笑一聲。
“你死保背後之人無非是家人在對方手中,若你不死,你的家變一直會是他手中威脅你的籌碼,也不會死;若你死了,他們便也無用處了。”
“好好想想,是死是活全在你。”
仆人多次努力睜開雙眼想要看清他,卻再次被鮮血糊住。
“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沒人回答他的話。
仆人再三思考,為了家人,他連死都願意了,家人必須活著。
德溫點了根煙,欣賞著他精彩的表情。
“是芙蕾雅小姐,她的仆人找到我說隻要我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就會給很大一筆錢,這錢足夠我帶家人離開了。”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若芙蕾雅的仆人說是你誣陷他呢。”
德溫的問話顯然難住了他。
“這...這我...對了,我並沒有將藥全部放進去,還有半包在我身上,這藥帝國皇城根本沒有。”
德溫一個眼神,艾爾扔下手中帶血的鞭子進行搜身,果真在他身上搜到有用的證據。
德溫接過艾爾手中的藥打開一看,跟仆人說的一樣,他認識這藥。
每個大家族都會駐守在四個方位,克雷頓的家族在北方,特雷爾家族在南方,這的確是南方的產物。
他緩緩起身,手中的煙還未燃儘。
仆人諂媚一笑,“少將您說過要放過我的。”
“我什麼時候說要放過你,隻不過替你分析下你現在的局勢罷了,不過倒是承諾過可以讓你活下去。”
“多謝少將,多謝...。”
“先彆著急謝,我答應你能活下來了,不過要看你能活到什麼時候。”說著抬起手,在仆人驚恐的眼神中將剩餘未燃儘的煙按進他的瞳孔中。
“敢傷我的人,就要承受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