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仙子小心背後!”
在此話喊出之前,鬱白仙君手中鐵扇已經投擲而出。
鐵扇仙手中之扇可非凡物,通體乃一塊黑金神鐵合三十六種金行靈材所煉,乃是其承道法寶,已經煉出了第十二重靈禁,乃是下品後天靈寶中的極品。
扇骨如劍,扇麵如刀,攜帶著鬱白仙君的奮力一擊向著那身影的後背襲去,這一擊若是落實,不死也要重傷!
鐵扇仙鬱白英俊的麵龐上露出一絲嗜血的紅潤,可就在鐵扇即將擊中之時,那可惡的身影竟猛然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金環仙子的正麵。
鐵扇仙鬱白立刻上前將金環仙子擋在身後,大聲怒喝道:“哪來的惡修竟敢在天墉城下偷襲金環仙子!”
從陌生身影出現,到鐵扇仙怒而出手,隻在一瞬間,金環仙子有些不明所以,但出於謹慎她已經戒備起來。
這突然出現的身影正是詹餘,他本打算再跟蹤一段時間,找合適機會與金環想認,但聞聽其即將閉關,想到這一閉關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年月,便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詹餘看著這鐵扇仙耍花招,卻下狠手,心中怒火已燃起,還好自己有土遁之術在身,躲掉這一擊也是等閒,但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與這混賬多過計較,這裡畢竟是西昆侖出手多有顧忌,待他日行至山外,再取其項上頭顱。
詹餘眼光越過鐵扇仙,看向英姿颯爽的金環,這樣的女仙又哪裡需要彆個守護,他拿出碧玉葫蘆,將塞子拔掉,一股濃鬱的酒香從中飄出:“仙子可否給個機會,你我共飲佳釀?”
被眼前這可惡修士無視,鐵扇仙怒氣攻心,可他又深知自己不敵對方,失了偷襲的機會,再與之鬥多為不智,遂鐵扇一指:“你這賊子,偷偷摸摸一路跟隨,被我撞破行跡,還敢如此囂張,金環仙子豈會與你這邋遢修士共飲!”
他又低聲對金環仙子說道:“仙子彆怕,有我鐵扇仙再次,不管這惡修有何用意,定不讓他得逞。”
此時金環已經怔主,她直直的看著那通體翠綠的葫蘆,萬般思緒飄入腦海之中,往昔畫麵曆曆在目,眼眶之中有水氣縈繞。
鐵扇仙鬱白瞥見金環仙子目瞪口呆,久久無言,不由心生得意,女仙終究是女仙,縱是有修為在身,膽氣相比男仙來說還是多有不足,不過這正好給了自己英雄救美的機會!
“是兄長嗎?”
似不敢相信一般,仙子金環怯生生的問道。
此言一出,詹餘心中被喜悅充斥,他臉上的笑容不可遏製的露了出來:“仙子,一兩元會未見,不知孕劍術修習的如何?”
“兄長所傳之法甚妙,金環一日不敢懈怠!”
此時金環已經萬分確定,眼前這位修士正是自己遠赴昆侖山所找尋的昔日兄長。
鐵扇仙鬱白此時心中再無得意,見自己心目中的仙子淚中含笑,再看對麵那可惡修士得意洋洋,心中萬念俱焚去,難道這惡修前幾日所言是真?他真是金環仙子的兄長。
雖然萬分不願相信,但此情此景答案已經明了,自己自作聰明,似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金環從鐵扇仙身後走出,與詹餘並肩而立,麵帶寒霜,怒斥道:“鐵扇仙,你偷襲我家兄長,看在純陽宮的份上,今日且不與你計較,望你好自為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鐵扇仙鬱白見金仙仙子與那邋遢修士站在一處,在其眼中自己顯然已經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他眼神黯淡,不明白自己也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背靠純陽宮,得神聖青睞,怎會在佳人麵前落得如此境地。
失魂落魄的鐵扇仙走了,他行至一空曠之地,猛然回頭,眼眶充血,目眥欲裂:“敢落我鐵扇仙的麵皮,這個仇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