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媛對著兩個男人怒吼:“還愣著乾什麼?被老娘榨乾了?這麼好的貨色在眼前還等什麼?!”
兩個人男人扯動皮帶,在撕扯簡棠衣服進入正題前,一人揮動皮帶,狠狠在簡棠胸口抽下去。
“啊!”
簡棠發出慘叫,可屋內角角落落都被鋪設了厚重的隔音棉,她痛苦的聲音並沒能傳出去。
兩個男人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激動的紅了眼,要再一皮鞭揮過去,劉媛按住他的手。
“行了,打死了還玩什麼,要乾就抓緊,石更不起來,就換人。”
男人粗鄙的抓住劉媛的臀,“媽的,老子乾你的時候哪次你不是嗷嗷叫?老子有不行的時候?”
話落,兩個男人就撕開簡棠的襯衫。
嬌嫩的日日要用淨水養出來的皮膚,冬日裡風大一點,都會刺疼,此刻的簡棠因為那一皮帶的抽打,感官全失,隻剩下劇烈的疼痛。
她被喂了藥,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在褲子要被扯掉時,聽到房門被人踹的“哐哐”作響。
巨大的聲響,打斷房間內的動作。
下一瞬,房門被直接破開。
簡棠模糊中隻看到進來兩道身影,沉重的腦袋便無力的垂下去。
沈邃年從司機和特助身後邁著長腿走入。
看到被捆綁吊著的簡棠,以及兩個正在撕扯她衣服的男人,那雙多年未動過悲喜情緒的深邃眼眸閃過猩紅與暴戾。
沈邃年下頜緊繃,抬手瞬間身為退役特種兵的司機和特助便上前,將租住在這裡的兩男一女控製住。
簡棠被放下來。
沈邃年將她抱到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她被冷汗打濕的發絲,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遮蓋住她此刻身上的狼狽。
帶著他身上溫熱的外套,讓簡棠微微緩過神來,濃密睫毛顫動掀起,對上一雙常年如暗河不見底色的眼睛。
像是一場虛幻夢境。
這雙極具標誌性的眼眸,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尚來不及思考,世界便陷入一片黑暗。
沈邃年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被冷汗沾濕的發絲從臉上拿開,將人抱起,
“查清楚始終,然後……處理掉。”
輕描淡寫的仿若是處理三隻路邊的流浪狗。
省醫院。
在護士要幫忙脫下簡棠的衣服給她上藥時,簡棠忽然驚醒,然後牢牢護住自己的衣服。
隨後就對上了一雙滿是疼惜的目光。
好像受傷的是她,他卻比她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