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三大媽給感動壞了,看來自己是真的誤會自己兒媳了,多好一個人啊。
第二天早上,於莉緊趕慢趕的回娘家了一趟,回院裡的時候身上多了50塊錢。
然後閻解成拿著身上200塊錢,去市場管理部門把自己老爹贖了回來。
折騰了兩晚上,閻埠貴滿臉憔悴不說,心痛的感覺全身都在發麻。
那可是200塊啊,他省吃儉用得攢多少年啊!
“哎~”
如果再給閻埠貴一個機會,那天晚上他一定死命的逃,就當沒有那些肉票和細糧票。
可要是真給他一個機會,這閻老扣肯定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萬一呢,萬一可以躲過去呢。
其實最大的敗筆不是閻埠貴舍不得那些肉票和細糧票,而是被抓後死不承認,還想從管理人員手中掙脫。
如果沒這些事,最多批評教育一頓,又或者沒收違法所得。
他有個屁的違法所得,不就等於沒損失。
隻能說,摳門的人隻能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
“爸你也彆歎氣,隻要咱們家平平安安的就成,錢花出去了又不是不能掙出來。”
終究是親生的,看到親爹這一副慘樣,閻解成開口寬慰了兩句。
閻埠貴知道是這個理兒,但還是忍不住心痛。
心裡更是恨的想吃那個票販子的肉,喝他的心。
不過要說損失最大的可不是閻埠貴,而是那個票販子。
這票販子就因為想昧下閻解成的肉票,被這老小子扯著胳膊逃也逃不脫,最後一同被抓獲。
雖然這票販子沒有被罰款200,但全身上下違法所得全部沒收。
那個是他全部的身家,換算成錢的話至少大幾百。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票販子恐怕砍死閻埠貴的心都有了。
隻要以後在鴿子市碰到這個老小子,絕對給他一記狠的。
…
那天晚上,院裡人看到三大爺回來了,倒也沒揭傷疤再提這事。
平淡的過了兩天,這件事的影響也慢慢消失於無形。
畢竟誰家沒偷偷摸摸的去過鴿子市,被抓了也是自認倒黴。
不過這次閻埠貴倒也給他們上了一課,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死命的跑就完事,不能為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如果要是真的不幸被抓到,那態度一定要誠懇,人家要求咋配合咱就咋配合。
周五上午。
今天難得一個好天氣,太陽照射的地麵暖洋洋的,如果再穿棉襖就會有些熱了。
看這樣子,明天估計也是個好天氣。
也許是廠裡領導體恤工人,決定周六晚上統一放電影。
大家下了班之後,也可以把家屬帶過來一起看。
這年代沒啥娛樂活動,廠裡統一放電影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福利。
而且聽說要放《劉三姐》,這要是去電影院看,那不得要花1毛2毛啊。
下了班之後,院裡人看見許大茂進院,一個兩個的都好奇問明天晚上放啥電影。
許大茂是廠裡的放映員,這個問題問他再合適不過。
不過這小子逮住機會端了起來:“放什麼電影那是廠裡領導決定的,我也是聽從廠裡領導的安排。
大家想知道,明天下午去搬個小馬紮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