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秦淮茹心裡想的是:“什麼叫以咱倆現在的關係,咱們倆之間有什麼除了恩情之外的關係嗎?”
不過這句話還是有用處的,秦淮茹也沒那麼緊張了。
“姐,你坐唄。”許峰抬手指了指靠枕:“這主意是你那婆婆給你出的吧,要是一分手工錢沒拿回去,她還不得吵你啊?”
許峰能猜到這一點,秦淮茹一點都沒覺得意外,她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男人的精明。
“吵她吵,有本事讓她自己過來找你要。”
上一次秦淮茹可算是明白了,惡人還得讓惡人來磨。
自己的婆婆再囂張跋扈,到了許峰麵前也得老老實實的。
這男人果然跟傳聞一樣是個凶神惡煞的,但又跟傳聞不完全一樣。
許峰聽到秦淮茹這句話笑了,隨後秦淮茹自己也笑了。
“那行姐我不跟你客氣了啊,不管咋說總不能讓你白幫忙。
正好今天酸菜五花肉燉的多,我一個人吃不完,姐你幫我分擔一點。”
不給秦淮茹拒絕的機會,許峰起身去廚房拿一套碗筷,盛了滿滿一大碗遞到她麵前。
“涼了不好吃了,吃完飯再說彆的。”
撂下一句話許峰也就沒跟秦淮茹客氣,吃個飯的工夫被打擾兩次,再耽擱一會兒該涼了。
看著擺在自己麵前還冒著熱氣的酸菜燉五花肉,秦淮茹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許峰,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扶起碗邊的筷子往嘴裡扒拉。
就這樣,兩人安安靜靜的消滅眼前的食物,活脫脫像一對夫妻坐一起吃晚飯。
吃完之後,秦淮茹很有眼力見兒的把鍋碗給洗刷乾淨。
重新回到椅子上,秦淮茹二話不說就要解衣服扣子。
坐在一邊的許峰眼睛都瞪大了,咋回事這是?
就吃了一碗酸菜燉五花肉,這就要以身相許?
事實證明是許峰想多了,秦淮茹解衣服扣子,無非隻是想掏裝在裡兜裡麵的錢。
“這五塊錢麻煩捎給我爸媽,欠你的錢我以後慢慢還。”
外麵下這麼大的雪,秦淮茹心疼在老家的爸媽,所以拿出一半的工錢寄回家裡,剩下的當生活費。
“那錢不著急,行,一定給你帶回去。”
許峰手上的錢尚有餘溫,至於有沒有香味兒那得湊到鼻子前才知道,不過許峰可沒這麼癡漢。
交代完秦淮茹也就沒逗留,一扭腚回了隔壁。
不出她所料,剛一進門賈張氏就問她要工錢,還問怎麼去那麼久。
“許峰明天要回村裡,我拜托他給家裡的爸媽捎兩句話。
手工錢人家也沒提,還說我幫他這小忙都是應該的。”
秦淮茹直接把許峰說的話原封不動照搬過來,這可把賈張氏氣的咬牙切齒,一直在心裡罵許峰不是東西。
“這挨千刀的,他咋不去死呢!”
罵完之後,賈張氏聞到了秦淮茹身上的肉香味。
“那挨千刀的晚上吃的啥?”
“酸菜燉五花肉。”
一聽這句話賈張氏更氣了,難怪剛才躺床上就聞到了香味。
心裡忍不住打了主意,拿自己兒媳婦當鉤子,從明天開始讓那個傻柱繼續送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