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看著一直跟在趙宇身邊的家兵厲聲說道,但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今天早上出去時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被抬著回來了。
難道是敵國探子做的?
“夫人!”
幾位家兵連忙跪下來請罪,然後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小子對同僚竟然如此狠毒,我晉武侯府怎麼也算是武勳一員,竟然如此不念情義!必須要讓夫君參他一本!”
趙夫人聽完之後眼神狠毒,先是將自己兒子的雙臂斷了之後,還打了100軍棍,竟然還將自己兒子逐出禁軍,這還有天理嗎?
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進屋內,看著大發雷霆的夫人,有些不悅的說道。
“夫君,你可得給宇兒做主啊,那小兔崽子這是想把宇兒給廢了呀!”
趙夫人看到晉武侯趙越走了進來,連忙拉著他走到趙宇床邊,指著趙宇泣聲說道。
趙越看到自己兒子趙宇這個模樣也不由眼神一凝,但還是保持了頭腦清醒。
“他自作孽,我昨天還特意拉他進書房,好好跟他說明了其中利害關係,叫他不要去跟夏家那個小子去鬥氣,人家現在是他的直係上司,想拿捏他那不是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且,我都說了,過段時間我會再幫他謀劃一個校尉之職,結果這個蠢貨,還是跟人家去鬥,跟人家去鬥也就算了,手段還如此粗糙,簡直是沒腦子!”
趙越眼神中有怒火,這個小兒子跟他兩個哥哥相比,無論是智商還是能力簡直是太差了。
簡直不像是他們趙家的種。
否則的話,憑借著侯府嫡係出身,都已經20多歲了,怎麼可能還在一個小小旅帥位置上打轉。
趙夫人被趙越這一通怒罵給嚇得臉色一白。
但還是不甘的說道:
“是宇兒先挑事的沒錯,但咱們同為武勳世家,是同一陣營,那說是一家人也不為過,
就算有矛盾,那就不能好好坐下來說嗎,非得如此下狠手,如果宇兒不是達到了八品境界,100軍棍,那真的會被活活打死的!”
晉武侯聽到自家夫人這麼說,眼神中有凶悍之氣一閃而過,但很快理智便重新占據上風。
“軍中之事比不得尋常,人家剛上任第一天,便帶頭給下馬威,若是不拿他立威,那今後還怎麼在禁軍中混,從這個蠢貨準備帶頭鬨事的那一刻起,這件事便已經不能善了!”
晉武侯平靜的說道,雖然這個侯爵是繼承的,但他也帶過兵,自然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
他內心對這個兒子很失望,手段太粗糙,若是換他,絕不會在對方上任第一天在明麵上給對方來個下馬威,
那夏家小子都已經是他的上級了,天然就占據道德高地,要乾那也是背後使絆子,讓那夏家小子栽一波大跟頭。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他可是將宇兒直接逐出了禁軍,他一個小小校尉有這個權利嗎?”
趙夫人還是怒聲說道。
“好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他是沒這個權利,但是你兒子太蠢,什麼罪名都讓人家抓到了,這件事往上麵一報,結果也是一樣的。
這段時間老實一點,不要派人去針對他,他情況很特殊,說不定聖上的目光就在關注他,明白嗎?”
晉武侯目光嚴肅的看著自家夫人警告的說道。
“明……明白!”
看著自家夫人還是不甘不願的模樣,晉武侯歎了一口氣,大兒子,二兒子智商隨了他,這個小兒子,智商是全都遺傳了這個婆娘的嗎?
一點都沒繼承到他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