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些政治嗅覺很累的人也無比心驚,陛下將這一件事又交給了夏辰,並且還再次提拔了夏辰的官品,這可不僅是在向外界散發夏辰很得寵,同時也透露出危險氣息,淮南黨這一次可能真的有麻煩了!
整個京城暗流湧動,生怕這場火燒到自己身上,殃及到他們這條魚!
事實上他們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僅在夏辰穿上那從三品指揮同知的官服的半個時辰後。
刑部!
“此乃刑部,何人敢擅闖?”
“提燈人辦案,速速退去!”
夏千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提燈人,麵容冷酷的闖了進去!
“有何事?什麼時候我刑部成為大街了,想闖進來就闖進來,你們想乾什麼?造反嗎?”
刑部尚書聽到聲音滿臉怒容的走了出來。
“這次又是來提哪個犯人?刑部可不是你們提燈人的下屬衙門,我們刑部隻隸屬於內閣,你們想要提人,先去內閣找閣老批條子,或者直接找陛下讓陛下開口。
夏辰小兒還無權管到我們這裡來,彆說是夏辰小兒了,就算是馬宋也沒有資格隨意來我們刑部提人!”
刑部尚書雙眼都要噴火,都已經不死不休了,撕破臉皮了,他也無需保持表麵上的麵子了。
夏辰小兒欺人太甚,不僅羞辱王閣老,現如今還讓劉鬆反叛他們整個淮南黨還反咬他們一口,這件事沒完,等這件事風頭過去,就算夏辰是駙馬,他也要讓夏辰知道他們淮南黨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
夏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靜靜等待刑部尚書說完,等刑部尚書口沫星子都要說乾了,他這才平靜的說道。
“將他帶走!”
頓時一陣其人人如狼似虎一般衝殺向前走,一把將刑部尚書按在了地上,雖然刑部尚書乃是五品儒士,但現如今有半點準備又被武夫近身,哪能掙脫呀!
“你們乾什麼?”
頓時,刑部的人將提燈人全部圍住,有的還亮出了家夥。
夏天看到這場麵依舊不驚慌,舉手投足間隱約間有夏辰的三四分神態。
“刑部尚書涉嫌參與科舉舞弊案和結黨營私,誰敢阻攔就地斬殺!”
他說完直接帶人朝著大門走去,而提燈人注視著周圍包圍他們的人,身上都露出了殺意,刑部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夏千將刑部尚書帶走無人敢出手阻攔。
“放開我,小崽子!”
“粗鄙武夫,有本事放開我,與我公平一對一決戰!”
“你們一個個在乾什麼,出手啊?殺了他們出了事我負責……”
刑部尚書在那裡大聲叫嚷著,夏千聽的煩躁,直接走了過去,抬腳便直接對準刑部尚書的後腦勺來了一腳,瞬間刑部尚書眼睛一白,昏了過去!
之後,他被人拿著一根粗木棍,穿過他手腳,他的手腳捆綁在木棍上,兩人抬著,如同過年宰豬一般從刑部衙門穿過中央大街,一直到提燈人衙門。
讓無數老百姓注視著,而伴隨著他們招搖過市,整個京城官場已經寂靜無聲,很多官員背後冒出了涼氣!
事情似乎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有大災禍要來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