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
夏安最終留在了夏薛的軍營中,那一晚叔侄倆秉燭夜談,但卻無人知曉兩人究竟商談了些什麼。
……
京城!
夜晚!
蘇玉街依舊繁華似錦,美人如玉,一條胭脂河緩緩向東流。
蘇玉閣!
“蘇蘇姑娘的琴音真是絕美!”
“琴音一動魚龍舞,真是絕妙啊!”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能幾回聞啊!”
……
重多客人看著閣樓之上帶著麵紗的蘇蘇姑娘,她指尖如玉,露出的半張麵容,精致絕美,讓人想要一探究竟那麵容之下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但令無數客人惋惜的是,彈奏完這一曲之後便緩緩退了下去,無數客人紛紛挽留,但卻根本無法令蘇蘇姑娘多在這停留片刻。
蘇蘇麵色平靜的回到了自己的閣樓,剛進入屋中,她環顧一周,最終在那個茶壺上停留了一然後開口。
“出來吧!”
夏辰笑著在蘇蘇身後出現,蘇蘇平靜的看著夏辰一眼,然後自顧自的乾著自己的事。
“這次來又是何事?”
兩人已經比默契與熟悉,蘇蘇直入主題。
“就不能是來看看你嗎?”
夏辰笑著回答。
“看看我?我一個小小暗探哪值得夏大人耗費心神,特意來看看呢!”
蘇蘇在銅鏡前坐下,摘下那麵紗,露出了那精致完美無缺的麵容。
“夏大人這些天可是忙得很,又是去見平陽公主,又是去了你那未婚妻瑤光公主那,莫非你是想連平陽公主一起拿下?”
蘇蘇語氣平靜帶著冷漠,在京城她有她的消息網,而且這也不算是秘密。
隻要有心關注都能夠知曉。
“隻不過是有事去了幾趟而已!”
夏辰走到蘇蘇的身後,銅鏡中照映出夏辰那張完美的臉龐。
笑著握住了蘇蘇的手,然後拿過了她手中的木梳,就這麼站在蘇蘇身後,替她梳頭……
蘇蘇柔軟的身軀瞬間僵硬,她麵容複雜的看著銅鏡中那張俊朗的麵龐,一時不知所言。
房間中很是安靜,隻有木梳輕撫過柔順的發絲細微聲響,似春天的風一般輕柔……
“沒想到冷漠無情的夏大人也會替女人梳頭!”
看著鏡子中夏辰的身影,有絲絲縷縷霧氣升騰眼眶的蘇蘇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要通過這種語氣來控製自己的情緒。
“你是第一個!”
夏辰平靜的說道,極為認真的梳著。
“以夏大人的文采,難道不知男子替女子梳頭的意思?”
蘇蘇冰冷但卻又嬌柔,極為動聽。
男子替女子梳頭,這是一種極為親密的關係才會做的事,一般都是夫妻之間,體現男子對女子的深情,希望有更深的感情交流,與其長相廝守,共度一生。
“你沒有拒絕,不是嗎?”
夏辰笑著回應,蘇蘇的身子頓時再次僵硬。
“娥眉顧盼紗燈暖。”
夏辰聲音輕柔,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麵容,輕輕撫起蘇蘇的青絲,這句詩此時是極為應景的,詩中描繪的不正是現如今她與夏辰嗎?
一時間,蘇蘇眼神有些癡了。
“墨香瀑布蕩衣衫,”
第二句詩詞回蕩在蘇蘇的耳邊,讓蘇蘇的臉頰不由有些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