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家在當地勢力很深,甚至與南疆苗族有著聯係,當年當代範家家主年輕時喜歡讀書,於是便進京科舉。
在路上遇到了同樣進京趕考的林含浦,兩人相識相交,成為好友。
最終,林含浦成為了那一屆的狀元郎,而當代範家家主則落榜了,但這絲毫沒影響兩人的私交,後來,當代範家家主回家繼承家業,使範家在當地的實力越來越強……
夏辰不相信,被林含浦寄予厚望的林子寒的婚事會如此隨意,背後必定有深意。
“看來,這位首輔也知道天下局勢動蕩,這是在給林家留後路啊!”
範家在當地被稱為豪族,根基深厚,並且因身處南方蠻荒之地,若天下真有變,或者林家在京城根基不穩了,到時候便可退守那裡。
而以範家在那裡的影響力,恐怕很容易便能夠拉出一支軍隊來。
若真到亂世,這才是保命的好東西。
“小夏大人莫打趣我!”
林子寒笑著回應,然後將夏辰請了進去。
“我帶了兩壇酒來,等一下暢飲!”
夏辰笑著開口,然後舉起手中的兩壇酒。
林子寒眼神一亮。
“上品碧玉酒!”
林子寒哈哈大笑,這碧玉酒供不應求,平日裡就是他想喝也不是立刻就能喝到的。
最終,夏辰留下來吃晚飯。
這是他在林府吃的第二頓晚餐。
林子寒,林洛仙都在。
林洛仙低頭吃飯,並不多言,隻是靜靜的聽著,自白鹿書院兩人敞開心扉,至前日裡的那場宮宴,兩人的距離忽遠忽近。
說不清道不明,就連林洛仙自己也不知道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那一天,她看著瑤光坐在夏辰身邊,她便知道,那是她目前怎麼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或許她與夏辰隻是有緣無分罷了吧……
餐桌上,林含浦邊吃邊聊,最終話題必不可免的聊到了北伐大軍。
“你執掌提燈人大部分權柄,雲夢大澤之戰你有參與,這次北伐大軍呢。”
林含浦鄭重的望著夏辰。
“隻能儘我所能做的,接下來便聽天命吧!”
夏辰開口,自從天機閣將他的一些謀劃擺到了明麵上,他便知道有一些事情是瞞不過聰明人的。
“有幾分把握?”
林含浦問道,在軍事上他並不是那麼擅長,而且他終究沒有自己的情報係統,無法根據及時的戰場信息做出評判。
因此他隻能通過夏辰,若這次北伐線路不利,他這個帝國的縫補匠就必須要提前做出一些部署,以麵對不利情形。
“肖良昨天晚上從雲夢大澤那裡離去了!”
夏辰將這一消息告知了林含浦。
果然,林含浦臉色一變。
“他要去打葉城?”
林含浦沒有絲毫停頓便做出了推論。
“我那大哥夏薛,昨天晚上也出了葉城,現在可能已經靠近了鳳城,現如今葉城隻有兩萬兵馬。”
“這消息陛下可知道?”
林含浦皺著眉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