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呢,大人可是讓他保護蕭小姐,雖然有危險的人都被抓走了,但是保不住什麼時候又衝出來莫名其妙的人。
梁贇也聽說了這件事,沒有任何糾結就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來到了大街上,還遇到了正在分發自己寫的紙張給其他人的許昌。
梁贇從許昌手裡接過一遝紙,看了一眼後便也幫忙分發給其他人。
一起的朋友看了看上麵的東西,又從許昌口中得知原來這些話大多都是蕭鳳寧說的,有些驚訝的同時也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梁贇滿臉都是對蕭鳳寧的讚賞,聽見自己的朋友對蕭鳳寧的評價,便道:“她本來一直都是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子,善良又熱心腸,堅定又倔強……”
一大長串的溢美之詞說都說不完,讓在場的幾人抬手止住。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們有眼無珠,不識蕭小姐的真麵目,世子火眼真睛,我們都恭喜世子早日將這寶珠迎娶回家……”
“對對付,佳偶天成,佳偶天成……”
梁贇見幾人牙都酸掉了,便也沒在繼續說下去。
分發完東西以後,幾人又繼續向前而去,想看看具體的形式再做打算。
這邊蕭成謹還是不放心,便也尋著過來了。
沈清遙跟著他一起,馬車隻能停在一邊,再也不能前進。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沈清遙有些後怕,又看著人群裡格外顯眼的蕭鳳寧,沈清遙又努力將心中的不安和恐懼壓下去。
這算什麼?
她蕭鳳寧要以一己之力與沈家作對,豈不是螳臂當車。
沈檀固然有錯,可到底不過是死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賤民,可蕭鳳寧為了一己之私,竟敢煽動民眾,挑起民怨,這可是曆代掌權者最厭惡的。
若是這些民眾中死了人,民心大亂,為禍京城,蕭鳳寧豈不是死罪難逃!
沈清遙在心裡盤算,卻見蕭成謹視線一直在人群裡看來看去,從來淡定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幾抹急色。
沈清遙伸手想要握住蕭成謹的手,卻被他推開。
沈清遙一怔,隨即看見蕭成謹招呼也不打一個,在看見蕭鳳寧的那一刻便立刻跳下馬車,朝著她奔去。
沈清遙扯著帕子罵了兩聲,隨後戴上帷帽,也跟著下了車。
蕭鳳寧沒注意怒氣衝衝朝著她而來的蕭成謹,等她發現時,蕭成謹已經到了她的跟前,“蕭鳳寧,快跟我走,你又在胡鬨什麼!”
蕭成謹一把抓住蕭鳳寧的手,緊緊抱住她的腰身,不許她動。
蕭鳳寧就要偷襲他,卻被他搶先一步阻止,頭頂上有些冷漠又有些得意的聲音停下來。
“聽話,你的武功傷不了我。”
伍叔見蕭鳳寧被男人抱住,立馬要衝過來,心裡暗罵,又想,這蕭小姐是他們大人的人,可不能讓彆人帶走!
蕭鳳寧看見伍叔衝過來,便立刻對著他搖搖頭,無聲地表示:不行,不要傷害他,他是我哥哥。
伍叔停下。
哥哥啊,那沒事了。
蕭鳳寧被帶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蕭成謹正要軟硬兼施讓她回家,可還沒開口說話,沈清遙就跑了過來。
“成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