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寧很欣慰。
她正在為蕭成容做護膝,卻被一個丫頭叫到了蕭成容的院子裡去。
蕭鳳寧到時,蕭成容悠然自得地躺在美人榻上,地上跪著一個梨花落淚的美人,正是言月。
一見到蕭鳳寧,言月便哭得更厲害,眼淚抽抽搭搭地不帶停的。
蕭鳳寧不明所以,挑眉看著蕭成容,無聲道:“怎麼了?”
蕭成容本就不喜歡女子哭哭啼啼,更加不喜歡這女人在蕭鳳寧麵前扮柔弱,於是出聲打斷了言月的哭聲,“滾出去!”
言月看著蕭成容,確認他說的是自己以後,便起身,搖搖晃晃抹著淚出去了。
蕭鳳寧:“……”
見她一臉無語的表情,蕭成容覺得很可愛,伸手招呼她,“站著乾嘛,過來坐。”
蕭鳳寧也不客氣,在他旁邊坐下,撐著下頜盯著他左右看了看,得出了一個結論,“你還是這麼無情啊!”
蕭成容凝視著她,好看的眉目生動精彩,“我很無情嗎?我既沒有罵她,也沒有打她,我隻是合理拒絕了她想和我睡的要求,這也很無情?”
蕭鳳寧不以為意,也不理會他的爭辯,反而認真建議道:“其實你不用那麼拒人於千裡之外的,你的毒既然可以解,為何不試試呢?而且,你既收下了她,也應該對她負責。”
蕭成容臉上的笑容消失,沉下臉,移開視線不看她,反問道:“她是言和的親戚,皇後娘娘送來的人,你認為我該讓她成為我的女人嗎?”
他無疑是在說言月是送來監督他的。
蕭鳳寧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也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狠,怎麼能這樣說呢,言月對於蕭成容來說就是一個危險人物啊。
蕭鳳寧麵色訕訕,僵硬著岔開話題,“我還沒問你叫我是有什麼事嗎?”
沒等蕭成容回答,又急著道:“對了,我謝謝你,也替劉嫂謝謝你,讓她有事做,打消輕生的念頭。”
見她沒有再提起給自己找女人的事,蕭成容的心才好受一些。
蕭成容又回頭看著她,“你不是答應給我換藥的嗎?為何今日不來?”
蕭鳳寧差點忘了這一茬,但是怕蕭成容不高興,認為自己忘恩負義,蕭鳳寧急中生智,忙道:“我剛才在房裡給你做護膝呢,沒注意時辰。那我現在給你換藥吧。”
張甲將東西放在蕭鳳寧麵前,又退回門口。
蕭成容聽見她給自己做護膝,麵色愉悅。
蕭鳳寧掀開他的褲腿,全部退到膝蓋上麵去,動作利落地給他換了藥。
又看著這猙獰的傷口,蹙眉道:“怎麼和昨日差彆不大,也沒有一點恢複的樣子,這藥到底管不管用?”
她半蹲著,低頭去看傷口,說話時呼吸打在傷口上,癢癢的,蕭成容覺得膝蓋上有種毛茸茸的東西似乎在撓他。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毒發了,蕭成容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燙。
蕭鳳寧很快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怎麼了?是不是發病了?“
蕭成容難耐地嗯了一聲,手指死死握住她的,“藥在香囊裡,你幫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