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雖然不知道周知槿為什麼會過來,但是這一趟已經洗清楚了自己的嫌疑,可是皇後非要抓著事情不放。
非要從含元殿搜出什麼東西來,才肯善罷甘休,不要說側殿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算是是沒有,看今天皇後的這架勢,是要找出一點東西來的。
劉妍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直接跪在地上,言辭切切地懇求起來,“皇上,臣妾不知道做錯什麼,能讓皇上羞辱臣妾。”
先是什麼都沒有說,就直接帶著人來到了含元殿大肆搜查,就連臣妾平時熏衣用的香囊,也是細細檢查一番。”
“現在又要徹查整個含元殿,勢必要找出一點什麼東西來,臣妾真的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到含元殿這一趟。”
“如果臣妾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事情,臣妾願意任憑處罰。”
“可是,看皇上這樣子,絲毫沒有在意臣妾的想法,這件事情如果明天傳言出去,讓後宮的姐妹如何看臣妾。”
“臣妾和肚子裡麵的孩子,以後又如何立足!”
“宜妃,你這話就說的好像沒道理。皇上也是為了龍嗣著想的。”
“這說到底,你年紀終究尚淺,這有什麼需要忌諱,身邊又沒有什麼可靠的人,有些事情,太醫也是顧及不到!”
“今天皇上這麼大費周章的,也是為了你和你肚子裡麵的孩子考量的,是怕你一不小心犯了忌諱。”
“怎麼一到你的嘴裡麵,就變成皇上和本宮彆有用心了。皇上乃是天子,更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又怎麼會對孩子不好。”
劉妍深知皇後這是拿身份在這裡壓製自己,什麼都沒有說,隻是淚眼婆娑地看著周知槿,希望他能夠生出幾分憐憫之心。
很快周知槿的話,就讓劉妍失望了,“朕這次過來是有要緊的事情,旁人又怎麼會有所置喙。”
“等今天的事情了結了之後,這後宮要有旁人敢說三到四點,朕砍了他的舌頭!”
周知槿的話一放出來,殺氣十足,劉妍也知道這件事情是阻止不了。
“皇上,如果這含元殿真的沒有什麼東西的話,一定要還臣妾一個清白!”劉妍輕咬嘴唇,一臉堅韌的回答道。
看著劉妍這個樣子,皇後的心裡麵也是糊塗起來。
自己這趟過來的匆忙,隻知道養心殿有刺客出現,不過很快就被製服了起來。
具體好像那起刺殺的事情,似乎與什麼香有關,但是具體發生什麼,皇後還是不清楚,就著急忙趕到了含元殿。
到了之後,看見皇上對搜出來的香囊十分震怒,一時間,不論是誰也會把這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
可是剛才太醫已經說過,這香囊這項沒有問題,裝的似乎也是普通的東西。
宜妃現在應該還沒有這個能力,能把後宮的太醫給收買個乾乾淨淨,真要有那一天,恐怕這天下早就已經變天了。
看著太醫的態度,十分坦誠,這就說明明那香囊確實沒問題,可是看皇上這樣子似乎是並不在意養心殿刺殺的事情。
可是又偏偏那麼在意含元殿的東西,搞的皇後現在也是一頭霧水,琢磨不透皇上的心裡麵到底都是在想些什麼。
“皇上,有發現!”隨著侍衛的聲音,皇後的心裡也是雀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