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琢磨著既然都是本質調換,那我法力為本質調換成衣服是可以的吧,所以我就變出了一身衣服來。我將石頭變成布匹工具,也是基於此術,若要點石成金也可以,隻是需要石頭的量很多,而我法力也欠缺,暫時沒這能力。”
宋印拍了一下張飛玄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師傅教的要多放在心上,我雖然境界不及你,但我有大仙之資,師傅也將《金仙大丹決》傳給我了,以後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不,我就算問了,我也使不出來...
師傅傳的法術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啊!
“師兄真乃奇人,悟性獨特,我等望塵莫及...”張飛玄乾巴巴的露出笑容。
武力高就算了,那一身奇怪的白氣能夠壓製他的法力也就罷了,這家夥修道還這麼有天賦...
得趕緊跑才行!
“師兄,我這就去打掃了。”
張飛玄拿起掃帚簸箕,正要往外走。
“你等等,我初來乍到,對這些師弟們都不熟,你就隨我一起打掃,正好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免得不熟悉丟了臉。”宋印微笑道。
張飛玄身軀一僵,看著宋印微笑的臉,擠出笑容:“啊...那是師弟的榮幸。”
旋即,在宋印的注視之下,其他弟子全都上來拿起工具,在廣場上進行打掃,而宋印則位居廣場中央,帶著張飛玄一起清掃。
“那邊的,你是怎麼掃的,掃地難道就是你這輕輕挨一下嗎?你那叫掃地嗎?!”
“還有你,擦個柱子怎麼跟沒吃飯似的,你好歹是入了門的煉氣士,體內藏氣,明明是體力循環而不息,怎地一點力氣都沒有!”
“先把地掃完,然後咱們修繕建築,都加快速度,咱們可是修道的,太陽下山之前難道還搞不定嗎?!”
廣場上,宋印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那響起。
一旁的張飛玄則弱弱的抱著掃帚,在那低頭悶掃。
不行了,受不了了...
他堂堂金仙門二弟子,須彌脈下作威作福,視凡人為無物,不是來這當奴隸的。
要跑,我要跑,我要...
“我受不了了啊!”
說話的乃是其中一名掃地的弟子,他一摔掃帚,雙目赤紅,大聲吼道:“小爺來這裡是學道的,是學練人丹的,隻有凡人乾活的份,哪裡小爺我親自乾活的!你以為你是誰,不過隻是仗著法力深厚罷了,小爺寧死不屈!”
說著,他周身鼓蕩出一團青氣,直朝著宋印方向奔了過去。
而後...飛速繞開宋印,往著山門那狂奔。
其速度極快,幾乎形成青影,已是到達山門。
他也不傻,有病才和這怪物對壘,跑了再說。
宋印冷哼一聲,腳步一動,一股白氣激蕩開,徑直化為一團白影,迅速閃到這弟子後麵,隻見他手一起,拎著這弟子後衣領就舉了起來。
轟!
白氣轟開,直接衝刷著這弟子身軀,讓這人不住哀嚎,哇哇亂叫,但很快他的掙紮就消失,整個人如爛泥一樣掛在宋印手上,沒了聲息。
“哼,求道之心不堅!”
宋印一把將這人丟飛,如破布一樣摔在了廣場上。
“一點雜活都耐不住還想修道?!枉師傅傳你法門,真是不當人子!”
宋印掃了那人一眼,便站在山門前,虎視著在座眾人,喝道:“還有你們,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也是這樣的想法!若不是師傅已收你們入門牆,不好驅逐,我才不會管你們!”
彆管了吧,讓我們走吧!
張飛玄心中哀嚎。
“隻是打掃而已,便如此不耐,這怎麼可以!我就在這看著你們,誰都不準偷懶,都給我掃!”宋印豎起眉頭,模樣凶煞。
聞言,其他弟子們紛紛低頭,專心致誌的乾著自己手中的活。
比起之前,現在明顯賣力很多。
“師,師兄神威,抬手間便取人性命。”張飛玄走到他跟前,擠出笑容恭維著。
“嗯?你這是什麼想法?”
宋印奇怪的看了眼張飛玄,又掃了眼那些打掃的同門,道:“我怎會殘害同門,他隻是被大道氣息刷了一遍而已,躺一會兒就好了。不過不要說出去,現在師弟們心性太弱,不逼一把不行,待打掃完成後再說。”
“大,大道氣息?”
那玩意兒剛才不是刷死了那披甲門人嗎?真的沒事嗎?
張飛玄吞了口唾沫,但轉頭一看,那同門時不時還抖一下,眼看還是活著的,但感覺怕是非常不好。
他突然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以前對這些同門,死了就死了,他完全不在乎,可現在的話...
張飛玄低下頭,用力掃著地上塵埃。
不管如何,先清掃再說,千萬不能忤逆了這凶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