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正又嘲笑了一聲,接著背上薄翼振動,帶著他的軀體超過了張飛玄。
“你以為都是你那獸丹法嗎,腦大脖粗的死蠻子!”
張飛玄咬了咬牙,身上爆出一團血氣,將自身化為血影,緊跟了上去。
他們兩個其實白天還挺忐忑,畢竟一個動起來滿身血,一個動起來不像人,生怕被宋印感覺不對一拳打殺了。
可是宋印卻是一點反應沒有。
用他的話說,‘人丹法’太過難練,師傅肯定是讓二位師弟另辟蹊徑,從人丹法上摘出了分支來修煉。
二師弟修的是血丹法,這是提振自身血氣以形內丹,從而展示種種妙法。
三師弟修的是獸丹法,以獸類部位入藥,顯化自身,也有種種神妙。
這些法門,人丹法裡都有總略。
畢竟師傅當時給他煉人丹法時,可是加了很多相似的藥材進去,摘出分支自然也可以。
這個說法,讓專長吸血的張飛玄和剝皮拆骨的王奇正都鬆了口氣。
沒事就行,沒逝就行...
隻要他們不出事,隨宋印怎麼理解。
三人在山林內騰挪,翻過了幾座山,越過了幾條河,直到黑夜沉去,大日初升,天邊染了一絲暈紅,宋印腳步一停,立在那不動了。
後麵兩個累的跟犬一樣的人形動物在那哈哈喘氣,又跑了一陣才來到宋印身邊。
“師,師兄...你是累了嗎,還有一座山,咱們應該就到地界了。”張飛玄喘著粗氣,說道。
隻是下一刻,他就愣住,因為宋印的臉色不是很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宋印目光緊緊盯著前麵土地,在那裡,有著一堆白骨。
並不是整齊堆積,而是胡亂丟棄在那,骷髏頭、手骨臂骨,還有些說不上來的骨頭碎片,有人有獸,零零散散,幾乎形成了一條白骨小道。
宋印深吸口氣,又朝著山看去,目光似乎穿過了這座小山,到達後方。
“邪魔外道!”
他近乎低吼出聲,腳步一動,白氣炸開,蕩的其他二人衣袍頭發紛飛,直接竄了上去。
那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他娘的...”
王奇正喘了幾口氣,讓氣息平穩了一些,看著那些白骨道:“老子真要和那群癲子打嗎?不一定是對手啊。”
張飛玄也是平緩一下氣息,看著宋印消失不見,低聲道:“打什麼打,保護自身吧,那可是一群披甲門,咱們渾水摸魚,師兄手上是有功法典籍的,他死了咱們看有沒有機會,要是沒有那正好回去複命。”
“你真信那老頭?”王奇正詫異道。
“信不信的無關緊要,師傅他總要有幫手的,有機會乾嘛不上,大不了跑路就是。”張飛玄說道。
他能在宋印這裡糾結反複要不要跑路,是因為確實有好處。
要是在金光那得不到人丹法,他不會有所停留的,這老頭築基在即,停留下去那是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