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師兄每日都給他們傳法,包括人丹法!
彆人在休息時他們被煉,彆人吃早飯時他們還在被煉,他倆每天都能看到張飛玄的祖母。
那是真受不了啊,就算是確實有很大的感悟,他們也是動了是不是要跑路的心思。
但權衡利弊之下,尤其是看到宋印又是遠距離一拳打出白光,將一處阻擋住道路的山石給轟的渣都不剩的時候,他們的想法還是熄滅了。
隱忍!
等時機一到,就是他們飛天之刻!
……
山道不長,他們四人很快就到了,剛進廣場,就見到十來名師弟整齊的在廣場上打坐。
此時正是早課時間。
孫九碑的眼睛都亮了,指著那些弟子想要大叫,但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哪看過這等情形啊,現在一看,看他們排的那麼整齊,都頭冒青煙了,果然是大師兄口中的正道跡象。
“我說...”
廣場上,一名同門睜開眼,對旁邊一個高壯弟子說道:“師兄半月都沒回來了,是不是被披甲門人給打死了啊。”
“應該是,那畢竟是披甲門。”
那高壯弟子睜開眼,瞧著正前方大門緊閉的主殿,道:“師傅也不出來,我等也不敢進去,師兄嘛...估計是被打死了,隻是可惜了,咱們這生機丹要沒了,斷了好修行的路啊。”
“也不是沒有好處,我可不想被師兄煉,那種滋味...真是令人懷念啊!”
“啊?”
高壯弟子聽著對方語調一變,調笑道:“懷念什麼?懷念你進丹爐啊?就那種滋味,就算是讓我修為一日千裡,我也...心甘情願呐!”
他猛一站起,對著已經走到身邊的宋印拱手躬身:“大師兄!您回來了啊!”
說著,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又瞪了眼旁邊的同門。
大師兄回來了這小子居然不提醒他,差點露餡!
“好了,繼續煉,打坐時交頭接耳,太過憊懶了。”
宋印擺擺手,蹙著眉看了這高壯男子一眼,讓他身形更低。
“不要打擾其他師弟們打坐,我先去見師傅,回頭再來考校伱們境地如何。”
也沒管這位高壯師弟,宋印走向大殿,看著大殿門緊閉,不禁叫了一聲:“師傅。”
“徒兒救我!!”
幾乎是瞬息間,主殿內響起師傅的呼救聲。
宋印眉頭一擰,腳步在地上摩擦出極為刺耳的聲音,身形爆出白氣猛然衝到大殿門前,一腳將大殿給踹開。
砰!
主殿被關閉的大門直接被出踹飛,門板撞在了前方半身雕像上,直接被崩碎開。
門口處,宋印擰著眉頭大步走進,大喝道:“誰敢害我師傅!”
隻是剛一走進,他人就停住。
“嘻!”
小東西像是狗看到了主人,興衝衝的奔跑他腳邊,抱著他的腳蹦蹦跳跳,兩具粘合在一起的軀體用八肢並爬,從鞋麵攀到褲腿,三兩下就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在那手舞足蹈。
宋印也沒關注它,反而是看著大殿蹙眉。
本來殿內已經修繕完畢,除卻那半身雕像確實沒什麼頭緒放在那不動之外,餘下的都被宋印修繕好了,且每日都有山下之人來這裡打掃,在宋印走之前,這裡是完好的。
可現在,這裡卻是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像是被腐蝕的坑洞,柱子也斷了幾根,而他的好師傅,此時衣不蔽體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著給人一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感覺,也給宋印一種熟悉感。
他好像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