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痛苦總要結束,這一爐已經是最後了,大師兄煉製完這一爐,足以供山上山下半年所需,很快他就要下山了。
等下山之後,他們的好日子就來了,就不用每日裡受大師兄折磨了。
“將這丹交給小師弟吧,然後我們就出發。”宋印見小東西將丹藥裝完,接過了布袋,站起身對著二人道。
“大師兄這一走,師弟我還有點舍不得,隻望大師兄早日回來,咱們...嗯?”
張飛玄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正拿來說,突然一愣,看向宋印:“我們?”
“對啊,我們。”
宋印笑道:“師傅之前囑咐過,讓我把你們給帶上,我本身也有此意,畢竟我俗事不通,有二位師弟在,可以解不少惑。”
那死老頭還說過這話?!
二人登時恨的牙癢癢。
“不行,俺要去找師傅!”王奇正轉身就要走。
“找師傅做什麼?他老人家根基受損,現在在閉關休息,還是不打擾他了,不需要辭行,我們即刻下山。”宋印叫住了他。
沒有要辭行啊!
他們不準備下山啊!
張飛玄扯扯嘴角,拱手道:“師兄,可是我們總得知道要去哪裡吧,這還沒個頭緒呢。”
“此次下山,目的有三。”
宋印伸出三根手指,道:“其一,為師傅尋找彌補虧損的補藥,所以我們是要出山到外界,二位師弟常年在外奔波,有你們帶路,我也放心些。”
“其二,大藥丹的材料,丹室藥架上的大藥丹材料沒了,師傅又虧損著根基,這隻能我們來辦,須彌脈荒涼,咱們也是要出去尋的。”
“這其三嘛,你們知道的,我曾答應山下凡人,為他們尋求救治之法,而師傅給了丹方,這些材料須彌脈也沒有,唯有主藥有兩個,一個往北三千裡,名為‘龍喉骨’,一個往南一千裡,名為‘濁心草’。”
“二位師弟,依你們之見,我們是先出須彌脈,還是先找主藥?”
山下基本穩定了,半年的丹藥,足以山下人壓製自己的病疾,至於孫九碑的鄉親,他那丹藥壓製不住,可那半月路程,他也從孫九碑嘴裡了解了一點,加上自己那法眼,大概明了。
那些被飛石齋吸取的人,隻要調養得當,不是極度虛弱,就會一直活下去,之前在披甲門門口的老人與婦女,應是太餓加上極度虛弱,這才消失了最後的靈韻,才化為的石頭。
他們也不算是廢人,隻是缺乏了才思,但是會基本的勞作。
原先那位凡人少年蘇有根已經是村長了,雖然不能修道,但確實聰明,人也勤快,山下已是井井有條。
該出山了!
倒是張飛玄和王奇正有些懵。
龍喉骨?
濁心草?
沒聽過啊...
那個死老頭從哪得知的?
而且,打發他們出山...怕不是自己想跑?
那樣人丹法豈不是沒著落了?
可看著宋印那炯炯有神,似乎是泛著光芒的眼睛,張飛玄想要留在山裡的話不敢說出口。
張飛玄張了張嘴,還是改換了口吻,低頭躬身:“全憑師兄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