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打了多了,令王奇正愈加煩躁,他猛地打出一道迷心術,倒是沒產生什麼幻覺,反倒是在張飛玄眼中現出了幾個大字。
都是你他娘害的!
喲嗬?
張飛玄來勁了,也一道迷心術打過去。
你還識字呢?
王奇正扯扯嘴角,又打出一道。
你他娘的找死呢!
張飛玄也打出一道。
來!你今兒有本事砍了我,什麼我害的,你能耐你跑啊,我絕不攔你。
你他娘放屁,老子要能跑早就跑了!老子就不該回來,老子也不該信你的邪!迷心術,老子迷你爹的腚眼!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罵人呢?!
二人在那越用法術越起勁,在宋印眼裡,他倆的雙手捏著法印一下一下往前點著,幾乎快如殘影,甚至還挪動了腳步,繞著圈在那互相點著手指頭,臉色愈發猙獰。
一千次法術,在他二人幾乎一息一下的施法之下,也沒那麼慢,也就半個時辰,那一千次法術就已打完,二人在那彎著腰弓著背氣喘籲籲。
張飛玄依舊保持著猙獰臉色,費力的抬起手,打出一道迷心術。
王奇正不甘示弱,對他一齜牙,打出了雙手。
“好,可以了。”宋印欣慰的說道。
雖然姿態不雅,但是這訓練卻是下足了功夫。
二位師弟還是很勤奮的。
隨著宋印的話音一落,他倆像是約定好的各自跳開,一個拿出寶杵,一個握住斧頭。
“來啊!”
“來就來,你以為老子怕你啊!”
二人在那瞪大眼睛,血絲密布,幾乎要把對方給吃了。
宋印眉頭一挑,“嗯?”
聽到宋印聲音,他倆抿了抿嘴,又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冷哼一聲,背對過身,不看對方。
“你們啊看來是平日打鬨慣了。”
宋印笑笑,但也沒過多在意,打鬨慣了,還是師兄弟,代表什麼?
代表他金仙門情誼好啊!
宋印抬手一招,兩樣東西就飛到了二人身邊。
“師兄?”
張飛玄愣了一下,懸浮在他身周的,是一件虎皮披肩。
而在王奇正身前的,則是一件短衣。
宋印笑嗬嗬道:“我看三師弟衣服都沒了,正好這虎皮在這,能當個上衣。剩餘材料,給你做了件披肩。”
張飛玄看著這披肩,張了張嘴,最後沉默下來,將那披肩收下,直接披在了肩膀上。
哪怕這披肩,與他那衣服樣式顏色完全不搭。
王奇正雙手捧著接過了上衣,沒穿,隻是怔怔望著宋印,眼眸甚至有些呆滯。
“早日歇息吧,明日還有早課呢。”
宋印擺了擺手,接著盤膝打坐,閉上了眼。
“俺”
王奇正張開嘴,麵容突然扭曲開,最後將衣服穿了上去。
這衣服更像個馬褂,但是沒扣子,讓他胸襟敞開著,像是個碼頭扛包的。
但王奇正哪裡還管什麼樣式,隻是抿著嘴,像是緊咬著牙,最終也隻是俯首躬身,聲音變得低沉:“謝過師兄.”
他躬在那裡,手臂遮住了臉,看不清神色,久久不願站直。
張飛玄看向了上空兩輪明月,捏住了肩膀上的披肩,眼睛幾乎進入了月光,變得有了點光澤。
回個宗門都要防著被師傅吃掉,在外界小心翼翼如老鼠避著其他煉氣士。
見慣了世態薄涼,爾虞我詐,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活著。
又有誰會想著,給他們縫一件衣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