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國地界。
靠海的一座城池中,大水彌漫,血流漂杵,鎮守在此地的有聲無聲門弟子,當先的一位被一鏽蝕長槍釘在城門樓,餘下的則與凡人一樣,成了那海怪的腹中之食。
唯一的區彆隻是衣著不同罷了。
但見城中,有那魚頭妖物追人逐血,也有那人形之物手持利刃大肆砍殺,也有那如蜥蜴一般的鱗甲巨怪,在那大快朵頤。
但在這城中,還有不一樣的。
一群比那些魚頭妖要高上許多的怪物也站在水上,這些怪物長著龜腦或魚頭,但與這魚頭妖不同,它們要比魚頭妖高出太多,比常人都要高,其形狀更接近人形,手裡還拿著武器。
而在它們旁邊,有些渾身青子,長有魚尾蛇尾,生有四臂或六臂,手持三股叉方天戟兵器的怪物。
水妖,夜叉。
屬於‘怪’。
而它們領頭的,則是一如正常人一般無二,麵色青卻不怖,身穿綢緞衣服,額頭上有兩個鼓包,背後尾巴青色起鱗,在那舞動搖曳。
雙方似乎不同屬,前者在那殺的快活,後者卻是一動不動,那青膚之人,明顯臉色慍怒。
他手持一柄偃月刀,指著那鱗甲巨怪,道:“北高國的地盤,讓給你們了,怎地南平國你們也要,還守不守規矩了!”
鱗甲巨怪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嘴裡吐露出不清不楚近似低吼的聲音,似乎是在譏笑。
青膚之人也不知是聽懂了什麼,又道:“吾之報仇,不是殺孽!吾要的是奴役,就如他們曾奴役吾之祖輩一樣!你這等孽障又豈能明白,屠了一城便罷,去伱們的北高國,從此我們南北分治,海隔邊界,互不侵犯!”
“赫赫!”
那鱗甲巨怪發出如踹氣一般的聲音,而後嘴裡又咕噥著什麼。
青膚之人聞言,氣的鼻子冒青煙,手中便偃月刀往前一遞,“安敢辱我!”
他身軀爆起,宛如一條龍一般在那鱗甲巨怪遊了一下,嗤的一聲,這青龍鑽入鱗甲巨怪身軀當中,飛濺開血肉,將其直接劈成兩半。
“吼!”
水妖與夜叉見狀,吼出聲來,殺向那群魚頭妖人形怪。
“哼,醜惡之輩!”青膚之人冷哼一聲,不屑的掃了眼這被劈成兩半的怪物。
呼!
隻是他話剛說完,一道鱗片如飛刀一般飛襲,直衝他的麵部,後者瞳孔一縮,腦袋撇開,那鱗片貼著他的臉頰劃過,割出一道傷口,流出了一抹猩紅之血。
這一下,讓那青膚之人的眼瞳出現一抹赤氣,額頭的兩個鼓包更是扭曲開,隱隱往上延伸了一些。
被分開兩半的鱗甲巨怪在地上撲騰了兩下,兩半身軀都直立起,血肉不斷的在那切割處重組,化為兩隻一模一樣的鱗甲巨怪。
其中一隻巨怪發出‘赫赫’如喘粗氣一般的怪笑,手臂一伸,釘在城門樓的大槍一陣顫動,往外一拔,飛到它那爪子上。
另一隻鱗甲巨怪直接爆出怒吼,形成音波吹得這青膚之人發絲往後亂飛。
“大膽!!”
青膚之人完全不懼,偃月刀登先一劈,將那吼出音的鱗甲巨怪橫向切開,偃月刀餘勢不減,順勢一記往側方斜劈,將那握著大槍的鱗甲巨怪頭顱給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