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司應鬥再次躬身。
“陛下,那些災情您也”姚寧青問道。
“啊,看到了,災情之說,也不必慌張,我已出關,那天下之大災自不會顯現,至於那邊境之事,我會親自探查。”
說這話時,他不免帶上了一絲冷意。
“臣工無能。”姚寧青躬身拱手,“無法將五州變得如直隸一樣。”
若是變得與直隸一樣,早就不生什麼妖災魔災了,正因為人心還不夠,凡人們還不夠對大乾認同,還不夠祭拜山石,還不夠對皇帝忠誠!
宋印擺手,“我掃了卷宗,與伱等乾係不大,這不是治理問題,你們是一視同仁的。”
他來時,神識掃過內閣所有卷宗,軍政內政民政都有涉獵,其處理案件的態度,用之輕重,按照各地不同有所差彆,但法度依舊一視同仁。
但是出災害的程度,其他五州確實要比直隸高些。
“我入主人間,到現在總體不過三十五六年,直隸與其他州之差彆,頂多五六年,那為何直隸比其他地方好呢?這一點,首先我們得正視首都之效,其次,那便是五州之地,與直隸的差彆。”
宋印徐徐道:“五州之地,原屬大燕與冀國,大燕之民,雖也受邪道害,甚至比直隸之邪道更深,但他們會隱藏,善於躲幕後,所以凡人沒有察覺,完人也頗多,隻知道我們除鬼,卻不知道鬼類從何來,雖有教化,但終究差了一層。”
“而冀國之地,雖凡人與我等一樣,深受邪道毒害,但本身生過魔災,餘毒未消,導致我等治理比之在其他地方還要難行。”
“三十年光景,時日還短,再過幾十年,一定有成效。諸位,治理之事,本就百年計,一蹴而就可不成。”
宋印笑道:“或許你們也看不見了,但所做之事,必然流於後人,這等長生久視,可比我等修道人要好多了。”
“陛下,我等不敢貪天之功,隻是在您之光芒下,儘力做事罷了。”姚寧青說著。
“哪有什麼貪天功,很早我就說過,我隻占個名號,為的隻是掃除邪魔.這治理之事,雖是仙凡混雜,但更多的還是仰仗你們。”
宋印站起身,“你們治理,我們則去除邪道.還有沒有可能,加加擔子?”
“大老爺,是要出征了嗎?”蘇有根激動道:“禁軍和衛所,早已翹首以待了!”
“陛下,這次要打”姚寧青問著。
“大越。”
宋印點向南方,“卷宗我已看,初醒時其光也刷了一遍,那邊氣息最重,都已蔓延到邊界了,若再不救,怕是沒得救了。”
“是!!”
……
大越處於大乾南方,與東南方向的揚州交界,三十年的時間,本是秋毫無犯。
事實上,各國之間雖然有所通行,但宗門之間卻互不乾涉,主打的就是一個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雖知曉對方宗門,但隻要彆來煩擾,也不會做些什麼。
哪怕是宗門覆滅這等大事,但也隻是唏噓一下,然後看著新宗門出現,之後也就沒什麼了。
對於大越的宗門而言,那就是大燕和冀國消失了,一個叫做大乾的宗門取而代之,並且其宗門好像是
“力士宗。”
大越,一處宗門寶地,其中幾個人影響起了聲音。
“這次妖災又起,好像到了大乾邊界了,那力士宗或許會責問。”
“責問什麼?又沒怎麼樣,若是一點凡人,想必是不會的,不過.也要打個招呼。”
“現在打招呼?等過了千年再說吧,千年以內的宗門,都隻不過是臨時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