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三從四德,也不是什麼遵紀守法,而是最基本的.屬於人的道德層麵上的東西。
就像是母子不能苟合,父女不能亂常一樣。
但在這村莊裡沒有此事。
進了村莊之後,當地人倒是很熱情,除了供應飯食之外,還將自家女性推出來,說是招待客人。
怎麼招待?
都不用人家明說,宋印一看這些人開始脫下那本就單薄的衣服了,就知道他們要乾嘛了。
並非是為了生活,討點口糧錢財之類的悲慘,明明生活富足,也沒有什麼難言之隱,並非是被邪道逼迫,純粹是因為他們願意。
但這是人家之事,宋印隻是拒絕,也不好多說什麼,可這村子的人,似乎並不罷休。
他們盯上了鈴鐺.
是的,他們,不是一個人。
趁著夜晚入睡,一群人放了迷煙,要將他們迷倒,其中這戶主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何故殺人!不過是想要肉體之歡而已,我們給你女人,你們不要是你們的事,我們這習俗就是這樣,玩一下這女人又怎麼了,這麼嬌小可愛,若不被人把玩,豈不浪費!”
“對啊,玩一下又不會死人,你們可是殺人了啊!”
圍聚在此的凡人,不論男女,都在說著這樣的話。
這個村子,乃是色欲滔天之所,且反綱常。
其屋內,母子不倫,父女起欲,親戚亂常是最普通不過的事,似乎人之道德,完全不存在了。
而最羞的,就是張飛玄了。
之前招待吃飯的時候,他還在誇口,說大越之地雖然邪道眾多,但百姓還算是淳樸的,就算邪道深入,其招待方式詭異,但也不能否認百姓之淳樸之心。
結果呢,一下子往他臉上直拍。
這裡可是他老家,結果一上來就搞這麼一幕,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
“滾!”
王奇正突然一喝,那喝聲似乎是帶起獸吼,往這些凡人身上一震,便整體震暈了過去。
“老二,你這老家,有點奇怪啊。”王奇正看向張飛玄。
張飛玄一咬牙,“師兄,人之反常,已經不為人了,不如”
宋印擺擺手,“的確是邪道之地,也是邪道之人,但這事,也與教化有關,若是一開始,這裡的人就不曾接受人之道德,那的確如野獸無異。”
“師兄,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大越之人還是正常的。”張飛玄說道。
“時間太久了。”
宋印說道:“對於凡人而言,二三十年便可改變一代人之觀念,你修道至今,差不多百年了,百年之時間,能改變的事物.太多了,哪怕是禍亂人之道德綱常,也不足為過。”
“無需看了,這些個人,讓官府來治理,形成法度,以糾正人欲,再過幾十年,便有成色。不然的話.”
他掃了一眼暈倒過去的人。
原先以為,這裡的人因為邪道所故,才長得歪瓜裂棗,可現在發現,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人之不論,所培育的後代,自然是先天短缺。
當然,這也是邪道所施加的影響.
說一句邪道之故,也不為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