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遠近,沒有空間,隻要是路就行了,腳踩大地,這天下之路,就由他掌控。
靠著這一神通,他發覺這日頭不太對勁,才能讓這照射的陽光永遠的在路途當中,不是他免疫了,隻是在讓陽光進不來而已。
完顏骨的攻擊,也是這樣,那拳頭看著不錯,但對比他的法相神通,完顏骨隻能是有了法相,太過粗淺。
正如中原文明人與野蠻人的區彆。
此乃‘名’。
法相為名,神通為名,野蠻人不識天數,這才有了差距。
而文明人與野蠻人還有一個區彆就是‘器’。
身體都是一樣的,煉氣九階,築基九境,神通的差距雖然有大道和非大道之區彆,但這個差距,在野蠻地帶總會出那麼幾個聰慧的,識得大道。
這東西,如果可以算身軀的話,那麼法寶之‘器’,那就是文明人與野蠻人手中的器具。
野蠻人是什麼?
自然是以獸皮為衣,石頭為器,文明人當然是活用各種工具。
中原的煉氣士,其法寶便是如此。
上天入地,尋訪上好材料,與法相相合,創出的法寶,就如凡間之人使用火銃,麵對一個茹毛飲血的野人一般。
尤其是那凡人之身軀體貌,比這野人也不遑多讓。
這才是法寶!
不是那等能飛天的,被底下奴仆,不懂事項之人所認為的法寶,他們所認為的東西,隻是個法器。
而有些煉氣士所用的,看似是法寶,但也隻是一些功能奇妙的法器罷了。
真正的法寶,是承載法相之用的!
像這大燕蓮花教,在他們眼裡,那也是荒涼之人,看似是個人,但依舊不被中原人所接納。
那三教之教主,都是築基八境,能開小世界之人,可若是不小對付,就算是小世界,也會被他一刀劈出口子來。
這也是為什麼淳於煉來到這裡,不怎麼怕的原因。
這宋印,或許是個通大道,知道‘名’的,但以此地之貧瘠,絕對不可能擁有‘器’。
一刀下去,必定是削首,沒了肉身,也就知道吃虧了,就算是五境也無所謂,法寶法寶自然是以法相為主的寶貝,難道劈的就是單純之肉身?
略施懲戒,以此人通大道的實力,自然知曉厲害,如若不然,那就不是肉身受傷!
隻是他想的美好,但現實卻給了他重重一記。
“這絕對不可能!”
像是打破了他心中常理一樣,淳於煉此時也顧不上靠近這刀槍不入的人是不是有危險了,而是陷入了十足的荒唐當中。
他這一刀,不僅是肉身都沒斬破,甚至連道口子都沒砍出來!
這是個什麼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