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兩個月後會有十級大地震?”
裝修的黑白分明的辦公室裡,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倚靠在辦公椅背上。
他的麵前是一張光滑的深褐色辦公桌,辦公桌的對麵,正坐著一個麵容清秀的女生。
這便是稀裡糊塗重生到了天災前的路眠。
她此時穿著一身長款的白色碎花長裙,坐在那裡看著從容鎮定,實際心裡還有一點緊張。
她也不知道告訴官方這件事情,會不會被官方當做神經病,但她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官方不信她,她便出去立刻自己囤積物資。
路眠定了定神,神色認真的回答。
“是的,可能您不信,屆時不光是我們大明國,整個水星都會發生九級以上地震。”
閆毅坐直了身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路眠。
“你如何確保你說的是真的?”
路眠知道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彆說是安全局的局長閆毅,就是她的閨蜜閆綺瑤,也笑著調侃她做夢做多了。
路眠正了正神色,十分嚴肅的敘述上一世的自然災害新聞。
“今天是6月8日,6月9日江城大壩塌陷,6月10日A國某城7.8級地震,6月12日B國活火山小範圍火山爆發......6月20日,我國海城沿海發生海嘯。閆局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等等看。”
說完,她明亮的雙眸裡帶了一些不同的神色。
雖然上一世她在天災造成的一片廢墟下過的十分艱苦,也見慣了世態炎涼,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該死。
江城百萬百姓裡,大部分都是可憐人。
“但......我希望閆局長能信我,因為江城大壩明天就會塌陷了。閆局長,您應該知道江城大壩關乎多少人的生命。”
閆毅微微皺了下眉頭。
女兒特意說了她閨蜜沒有精神病,門門學科都是優,通過他的觀察,這路眠也確實不像在撒謊。
他想了想說道,“你先回去吧。”
路眠沒再說什麼,反正過幾天後,她所說的都會應驗,到時這些人自然會來找她。
路眠走後,閆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兩圈。
他相信科學,但,如果路眠說的是真的,那可是江城大壩啊!
他知情不報,且不說上級會對他懲罰,就是他自己,也無法麵對死去的爺爺。
可是沒有準確的證據,就算他是國安局的局長,也無權調動水利部門啊。
他抽了顆煙,還是聯係了水利部門,希望他們檢查一下江城大壩,而對方幾個小時後回應,江城大壩一切正常。
得知這個消息後,閆毅又開始思想鬥爭。
最終,他打了一通電話。
“燁澤,有件事叔叔想跟你說......”
.........
路眠從國安局出來之後,便給老師請了假。
天災馬上就要來了,她既然重生回來,就要做好準備。
她先去銀行,將自己的存款轉為活期。
爸媽車禍去世時,對方賠償了300萬,爸爸的那150萬被奶奶分走了一半,加上爸媽的存款,還有這幾年她自己勤工儉學,手頭上有250萬的存款,這一提前轉活期,浪費了不少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