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白跟雜毛老道鬥智鬥勇這麼多年!
很快,他們來到四方館。
當他們被帶到北燕使團所在的大院,北燕使團的隨從護衛紛紛拔刀。
“鋥……”
霎時間,一片明晃晃的刀光亮起。
蘇如是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上前一步護住秦方,但卻被秦方拉開。
蘇如是蹙眉,側臉看向秦方,卻見他一臉風輕雲淡,沒有一絲懼意。
這時候,倒像是個男人了。
可惜,大錯已經鑄成,也不知道他這辦法能否有用。
蘇如是暗暗歎息。
“秦方,你好大的膽子,還敢來這裡撒野?”
拓跋黎目光冰冷的看著秦方,渾身殺氣彌漫。
拓跋黎是北燕上卿,也是北燕九卿之一,也算是北燕的重臣了。
同時,他也是北燕使團的副使。
在那位所謂的皇子被秦方刺死以後,他自然而然的成了主使。
“這有什麼不敢的?”
秦方兩手一攤,嬉皮笑臉的看著拓跋黎,“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們殺了我,你們那皇子也不可能複活!不如咱們坐下來喝杯酒,好好的談一談,或許,跟我談完以後,你們會改變主意。”
今天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傳銷……
啊呸!
這叫偉大的財富增長計劃!
“改變主意?”
拓跋黎冷笑:“你殺我大燕皇子,還想讓我們改變主意?你是在做夢嗎?”
“彆這麼大敵意。”
秦方猶如閒庭信步一般來到拓跋黎麵前,“我又不會跑,坐下來聊聊,你們也沒什麼損失不是?”
拓跋黎想了想,冷笑道:“好!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麼說服老夫!”
說著,拓跋黎衝一眾護衛揮手。
刷!
護衛迅速收刀。
但他們看向秦方的目光還是充滿敵意。
很快,兩人跟著拓跋黎來到院子裡坐下。
使團的其他幾個使者也聞訊趕來。
秦方大大咧咧的坐下,也不多說,先喝兩口酒,以表示這酒沒毒。
“說吧!老夫看你想耍什麼花樣!”
拓跋黎冷冷的盯著秦方。
“上卿不妨先喝一杯酒再說。”
秦方給拓跋黎倒上一杯酒。
拓跋黎疑惑的看了秦方一眼,這才端起酒杯小抿一口。
酒一入口,拓跋黎眼前頓時一亮。
“這酒如何?”
秦方笑眯眯地詢問。
“倒是好酒!”
拓跋黎兀自頷首,突然又話鋒一轉:“不過,你想拿這幾壺酒抵你的命,那是癡人說夢!”
聽著拓跋黎的話,北燕使團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什麼酒能抵皇子的命?
“這哪夠抵我的命啊!我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秦方連連搖頭,“北燕不是要賠償麼?我可以教上卿用這種酒賺銀子!”
他是要教自己釀製這酒麼?
拓跋黎嗤笑:“一個釀酒的法子就想要買你命?你也太天真了吧?”
蘇如是聞言,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然而,秦方卻是絲毫不慌,臉上還帶著自信的笑容:“教你釀酒有什麼意思?我這個法子,讓上卿隻需投入一點點銀子,就能賺大把大把的銀子!”
“繼續!”
拓跋黎冷哼:“老夫倒是想看看,你能如何騙老夫!”
“聽我說完!”
秦方又抬眼看向使團的其餘人。
“我的計劃,隻需投入不到七萬兩銀子,最多可以得到一千萬兩銀子以上!”
“投的越多,賺的越多!”
“我稱之為……一零四零財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