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這東西不上手摸還真是看不出真假。”他摸了摸那幾具“人體道具”,讚歎道:“彆說小偷了,就是普通人大晚上的突然看見,估計也得被嚇個半死。”
孟白搖搖頭:“彆說晚上了,前段時間我們打算把這一批用完的模型扔掉,結果差點把環衛的大爺嚇到。現在隻能全堆在這,等拍完以後再想辦法處理了。”
換了是彆的道具,還可以搞個觀眾粉絲抽獎之類的。但是這一堆“斷手斷腳”,觀眾敢要,劇組也不敢送啊。
把幾個主要的地方轉了一圈,三人來到製片組的休息室,這裡也是孟白在劇組的臨時工作室。
隨手叫了個劇組的工作人員給倒上茶水,陳思成終於提起今天來的正事。
“是這樣,師弟,我這邊想做一個‘懸疑推理’題材的電影項目,現在有一個大概的框架和設定,但是還缺乏具體的劇情故事。”
隨著去年《心理罪》《暗黑者》這幾部網劇的大爆,以及“綠藤係列”引發的關注,讓影視圈發現“懸疑”題材的受眾數量有些超乎想象。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陳思成誕生了一個靈感,想拍一部推理題材的電影。
主要角色上,采用推理故事經典的“老少配”模式,一個“老油條”加一個“少年偵探”的配置——後者正好可以讓劉浩然來。
這個想法他琢磨了小半年,覺得挺有搞頭的。於是從今年年初,他就打算要做這個項目。
唯一的問題,就是始終沒有一個合適的劇本。
推理題材本來就是小眾,他又不想翻拍,自然難度就更大了。收了好幾個月,但始終沒有一個覺得滿意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劉浩然突然打電話給他說,弧光影視這邊那個“綠藤係列”裡也有一個類似“少年偵探”的項目,覺得可以問一問。
弧光影視的名字陳思成也聽說過,國內這幾年的“懸疑”題材故事裡,還真是沒有能超過他們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家公司是主做網劇的,和電影差的有點遠。
不過既然劉浩然說了,他也順便通過關係打聽了一下弧光影視的具體情況。
這一了解才知道,且不說這家公司的老板就是自己的師弟,而且人家當初起步做的就是電影項目。隻不過因為一些事故,後來才轉做網劇了。
這下陳思成來了興趣,在大略看過弧光影視的幾部劇以後,他果斷讓劉浩然幫他約了下這個“孟師弟”的時間,自己也匆匆趕了過來。
聽完對方的介紹,孟白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水,而後問道:“所以,師哥你的意思是想找我做編劇是嗎?”
“是。”陳思成點頭,“相比其他類型片,懸疑推理題材對劇本的要求更高。目前弧光影視在這個領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所以想來看看有沒有合作機會。”
“嗯——我們弧光的‘綠藤係列’後續項目裡,確實有一個叫《罪探秦風》的故事,主角設定是‘少年偵探’。”孟白道。
“罪探……秦風?”陳思成有些疑惑,
“哦,秦風是主角的名字。‘罪探’是罪惡的罪、偵探的探,怎麼說呢,是一個有點類似‘反英雄’的角色。”
孟白大概的介紹了一下角色設定。
男主“秦風”的父親是個罪犯,在兒子小的時候就被抓了,留下了孤兒寡母。也正因如此,秦風從小就想當警察,走一條和父親不同的路。但可惜,光是政審這一關就把他卡死了。
但是秦風不想放棄,他在警察學校找了個勞務派遣的兼職工作,跟著學生一起上課。
和普通人相比,秦風在刑偵推理領域的天賦極其出色。再加上從小受到父親的耳濡目染,習慣站在罪犯的角度看待問題,因此他進步的比所有警校生都要更快。
一次因為一個偶然的案件,他靠著自己的推理能力,幫到了警校一位刑偵犯罪領域的教授。教授發現了他的天賦,讓他做自己的助手,可以跟著參與案件偵破。
一開始他很開心,雖然隻是個沒有正式身份的助手,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和那個丟下母親和自己的“父親”劃開了界限。
同時,自己也可以用自己的天賦,幫助更多受害者伸冤,也算是彌補當年父親對無辜者的傷害。
然而,在越來越多的案件中,他逐漸發現並不是所有罪犯都會被繩之以法。
替身、破壞現場、收買證人……即使他每一次都能推理出真相,可是對這些有資源、有能力“逍遙法外”的人卻毫無辦法。
終於,在又一個凶手依靠雇人破壞證據逃脫了製裁後,忍無可忍的秦風完成了一次“替天行道”,並且用自己的知識和天賦偽造了一個完美的“意外現場”。
這一次的成功,打開了秦風的“思路”。自此以後,他一麵是一個天賦卓越的推理天才,另一麵則是一個“懲罰者”。
不過和那些故事裡“標榜正義”“挑戰權威”的“懲罰者”不同,他從沒有想“引起關注”的意思。
相反,每一次的現場都會被偽造成意外,也就是所謂的“完美犯罪”。
但是久行夜路終遇賊,越來越多的“意外事故”,終究是引起了警察的關注。
警方邀請教授作為顧問,秦風也跟著一起參加。
於是,他不得不一邊作為“罪犯”製造案件,一邊作為“偵探”追捕自己。
“罪犯”和“偵探”結合於一體,就是所謂的“罪探”。